夜凌寒突然將雲逸拉走,包房裡的人皆是滿臉迷茫。
趙總好半天才緩過神:「這什麼情況?夜總要把雲少帶去哪裡?」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秦總酒都醒了:「不是說不熟嗎?」
趙總惴惴不安:「我也不清楚。」
他叫來助理:「跟著出去看看,別打起來了。」
秦總點頭:「趕緊去看看!夜總剛才的表情太嚇人了,像是要殺人。這倆人不會有什麼過節?」
「我給夜總打個電話問問。」
趙總撥通夜凌寒的電話,響了幾聲後,電話接通:「夜總,您和雲少去哪兒了?」
夜凌寒將雲逸帶到會所樓上的總統套房,一手攥著雲逸的手腕,另一隻手舉著手機:「我們有事先走了!」
「啊!走了!」趙總有點發懵。
這兩尊大佛趙總誰也惹不起,他惶恐不安地問:「怎麼突然走了?是不是我哪裡怠慢了兩位?」
大**,雲逸渾身燥熱,難受的扭動著身體,發出一絲曖昧的呻吟。
他意識很混亂,根本就不知道夜凌寒在和趙總通話,他想擺脫夜凌寒的禁錮,用力想要搶回自己的手腕:「夜凌寒,放手!」
雲逸喘息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多少威震,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曖昧。
電話另一端的趙總聽到這句話,徹底呆住了。
原來傳聞都是真的!
夜總和雲少真的是一對!
難怪走的那麼匆忙,原來是在......
「夜總,您忙吧!咱們改天再聚!」
趙總特別識趣,飛快的結束通話電話。
秦總見他表情很複雜,忙問:「什麼情況?」
趙總艱難地嚥了咽口水,「沒......沒什麼事。雲少不舒服,夜總送他回家。」
秦總放下心:「那咱們繼續!」
包房裡熱熱鬧鬧,但樓上套房裡卻安靜異常。
夜凌寒將手機扔在一旁,拉住雲逸的胳膊,仔細檢查他的手腕。
沒有結印標記。
另一隻手腕也沒有。
夜凌寒眼睛微微眯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雲逸:「你沒有被標記!」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不同於上一次的疑問。
回想起上次擁抱雲逸,他並沒有在雲逸身上聞到左宥澤資訊素的味道。
只不過那一次他心情低落,根本沒有注意到。
「放開!」雲逸意識很模糊,但還是聽清楚夜凌寒的話。
他感覺很不安。
夜凌寒傾身壓住他,盯著他緋紅的臉:「為什麼沒有讓左宥澤標記你?」
他很清楚左宥澤喜歡雲逸,雲逸之所以沒有被標記,難道是......
「你心裡有我。」
夜凌寒用力抱住雲逸:「然然,你心裡有我的對不對?」
雲逸心頭一顫,他像是被戳穿了心事,惱羞成怒的推開夜凌寒,「沒有!我早就把你忘了!」
「如果你把我忘了,為什麼不讓左宥澤標記你?」
夜凌寒深邃地目光鎖住他的眼眸:「你身邊那麼多優秀的藝人,只要你想還能找不到一個為你排遣**期欲、望的人?」
夜凌寒的話就像是一雙手揭開雲逸想要隱藏的事實,這麼多年,他都用無數借口來掩蓋對夜凌寒的餘情未了,他不想承認自己還對這個渣男有情。
當初被那樣侮辱、傷害,他怎麼還能喜歡夜凌寒?
雲逸突然感覺很難堪,他怒吼道:「你不要自以為是!我**期找誰不找誰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是我老婆,怎麼和我沒關係?」
夜凌寒握住雲逸的手腕,將他拽到自己面前,「你到底要逃避到什麼時候?你明明就喜歡我為什麼不承認?」
「我不會喜歡上你這種混蛋。」
雲逸臉色嫣紅佈滿情慾,可他的眼神卻冷得驚人:「當初你對我做的事,每一樁每一件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夜凌寒,今天你敢標記我,我會殺了你。我能洗去一次標記就能洗去第二次。」
「然然,你就這麼恨我?」夜凌寒心如刀絞,連呼吸都泛著疼痛:「我已經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不會再傷害你。」
「夜凌寒,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懂珍惜。」
雲逸想推開他但是身上沒有力氣,「放開!別逼我動手!」
「我不會再放開你。」
夜凌寒將雲逸攬入懷中,抱得特別緊:「你知道嗎?我把你送到左宥澤身邊是什麼樣的心情?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哪怕。。。。y。q。z。w。5。。。。c***o***m#言,,,情,,,中文,,,網你恨我,我也得把你留在身邊。你沒有被標記足以證明你心裡還有我。然然,我求求你了!你別拒絕我!」
雲逸渾身都在抖,以往那些回憶對他來說代表的都是不堪和屈辱。
他想忘掉,可卻銘刻在骨子裡、滲透進血肉內,怎麼也無法忘記。
哪怕是他失去以前的記憶,再見到夜凌寒的時候還是會受他的影響。
這個男人是他畢生的恥辱,也是他今生所愛。
雲逸恨夜凌寒的同時,更恨自己。
怎麼就忘不掉他呢?
感覺到雲逸體溫越來越高,夜凌寒知道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