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夜凌寒心疼的快要死過去了

雲逸臉頰殷紅,資訊素的味道在空氣裡張揚,眼底的寒意讓人不敢逼近。

哪怕已經被**期折磨的痛不欲生,雲逸也沒有要找左宥澤緩解慾望的意思。

「逸哥,我不標記你。」

左宥澤試圖靠近:「你不要壓抑自己,讓我幫你好嗎?」

「出去。」雲逸語氣很強硬,一絲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逸哥,你不要有任何負擔。你就當......就當是一、夜、情。天亮之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會因為這一晚而產生任何變化。」

左宥澤焦急的解釋著,可雲逸沒有絲毫動容。

明明意識很混亂、明明身體很難受、明明想要宣洩,可他卻沒辦法接受左宥澤。

左宥澤是不好嗎?是不帥嗎?可為什麼就是不行呢?

雲逸手扶著牆,強撐著讓自己不要倒下,「宥澤,你出去吧!」

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掌心已經被摳的稀爛。

血沿著指縫低落,看起來觸目驚心。

「逸哥,你何必這樣折磨自己?」

左宥澤看著雲逸極力忍耐痛苦的臉,他又心疼又不甘。

為什麼雲逸不能接受他?

不接受他,選擇別人也可以,這世界上又不只有夜凌寒一個男人。

「逸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讓別人過來,你......」

左宥澤話沒說完就被雲逸粗暴的打斷:「滾出去!」

「逸哥......」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雲逸渾身散發著冷冽的寒意,那雙赤紅的雙眸噴薄著火焰。

最終,左宥澤還是離開房間。

雲松站在走廊裡,看著他一臉失落的走出來,走上前問道:「少爺不同意?」

左宥澤苦笑著搖搖頭。

他已經很努力的想讓雲逸喜歡他,可還是不行。

雲松眉頭緊鎖。

「雲叔,逸哥心裡還有夜凌寒。」

以前只是猜測,今天徹底得到證實。

如果雲逸心裡不是裝著一個人,為什麼寧願承受**期的折磨也不願意找個人派遣慾望?

單身的男人找個伴侶有什麼不對?根本不能升級到道德和人品的層面。

只有精神被禁錮,肉體才能被控制。

雲逸寧願自己痛,也不願意背叛他的愛情。

雲松知道左宥澤說得是事實,他沒有回應,實在是不想在左宥澤受傷的心上再撒把鹽。

他拍了拍左宥澤的肩膀:「或許少爺還沒想通。他是個執著的人。」

「雲叔,給夜凌寒打電話。」

左宥澤捏緊拳頭,忍著滿心的疼痛:「逸哥會接受他。」

「還是等少爺自己做決定。」

雲松嘆道:「這世間很多事沒辦法勉強,特別是感情。少爺有他自己的選擇。」

左宥澤心情失落,垂下的眼瞼內滿是苦澀:「雲叔,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他不想繼續待下去。

雲逸就在一牆之隔,那股誘人的味道一直在干擾著他。

左宥澤怕自己把持不住會做出無法彌補的錯事,他最不想傷害的就是雲逸。

很久之後,臥室的門才開啟。

雲逸從裡面走出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汗水浸溼,額頭上的髮絲也都黏在臉上。

一張漂亮的臉慘白如紙,不見一絲血色。

雲松擔憂地看著他:「少爺,您還好嗎?」

「雲叔,我先去洗個澡。」

雲逸不自在的笑了笑:「太狼狽了。」

他的笑容讓雲松心頭揪起,難受的要命。

明明是天之驕子,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雲松一輩子為雲家效力,他不止是把雲逸當做主人也把他看成親人。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雲逸身邊,目睹過他每一次**期的痛苦。

雲松有時候挺痛恨夜凌寒,如果不是因為夜凌寒,雲逸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少爺,您不喜歡左宥澤,還有其他人選。或者您喜歡誰、看誰順眼,都可以......」

「雲叔!」雲逸打斷他的話:「我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可是少爺,您最近**越來越頻繁,抑制劑對您也不再有效。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對您的身體會有損害。」雲松勸道:「您不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您現在是單身,想和誰交往都是您的自由。」

雲逸語氣加重:「雲叔,我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雲松見雲逸主意已決沒有再說什麼,其實心裡多少也明白他的心思。

臥室裡一團亂,傭人去打掃衛生。

雲逸在另一個浴室裡洗了澡,出來的時候醫生已經等在房間內。

他手傷的很厲害,醫生用棉球為他清理傷口:「雲少,最近傷口不要碰水,每天都要記得換藥。」

雲逸點頭應下。

醫生又囑咐道:「過多的使用抑制劑對身體影響很大,還是要多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