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從樓上衝下來,大廳裡的空氣內瀰漫著濃濃地資訊素的味道。
這些味道都屬於雲逸。
雲逸靠在廚房的牆上,身體裡橫衝直撞的燥熱感讓他瘋狂的想要宣洩。
距離上次**也只過去幾天,這一次**來勢洶洶,毫無任何徵兆。
或許是常年壓抑沒有一次真正的宣洩,這次**雲逸意識消散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快。
他攥緊拳頭,努力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根本沒用。
疼痛也沒有辦法換來短暫的清明。
夜凌寒闖進廚房的時候,看到雲逸滑坐在地上。
他臉色嫣紅,眼神迷離,唇瓣微微開啟,有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從唇齒間溢位來。
每一聲都讓夜凌寒呼吸發緊。
這四年來,不止是雲逸沒發洩過,夜凌寒也沒有。
都是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不可能沒有慾望。
隨著雲逸急促的呼吸,夜凌寒的呼吸也變得粗重,有強烈的情慾從眼中噴薄而出。
omega**時,alpha也深受影響。
夜凌寒有些把持不住,他想佔有雲逸。
這是本能、也是執念。
夜凌寒蹲在雲逸身邊,探出手想碰他的臉。
手指在半空就被雲逸重重拍開:「別碰我!」
雲逸赤紅的雙眸迷離而妖冶,但瞳孔里布滿了拒絕。
夜凌寒捏緊拳頭,某種即將失控的情緒在身體裡橫衝直撞。
他撲過去按住雲逸的肩膀,偏頭想要去吻他的唇。
雲逸身上的力氣隨著強烈的熱流逐漸抽離體外,剛才推開夜凌寒的時候已經用盡他所有的力氣,現在的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他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等待著人來品嚐。
夜凌寒捏住他的下顎,將他的臉抬起來,俯身朝著他殷紅的雙唇上吻去。
在即將碰觸到雲逸的唇時,夜凌寒突然停下來。
他盯著雲逸的臉看了很久,最後慢慢地鬆開他。
現在的雲逸已經不再屬於他,雲逸被另一個人標記。
永久標記。
如果被他標記,雲逸會承受極大的痛苦,甚至是死亡。
「死亡」兩個字讓夜凌寒瞳孔一陣收縮。
不!
他不能自私的佔有雲逸。
夜凌寒忍著心臟處傳來的一波波疼痛,忍著還沒宣洩出去的情慾。
他俯身把雲逸抱起來。
歲歲趴在廚房門邊,探頭往裡看:「老爸,好看叔叔怎麼了?是生病了嗎?」
夜凌寒唇邊浮現出苦澀的笑:「他身體不舒服,我送他去醫院。你乖乖在家待著,我讓周新過來陪你。」
「我也要去醫院,我要陪著好看叔叔。」
聽到雲逸生病,歲歲特別擔心著急。
夜凌寒道:「乖乖在家待著,我一會兒來接你。」
歲歲還想跟著,但夜凌寒語氣不容置喙,他只能留在家裡。
夜凌寒抱起雲逸朝著門外走去,歲歲目送兩人離開,乖乖的坐在沙發上不亂動。
雲逸意識越來越模糊,已經陷入到半昏迷狀態。
這時候的他沒有任何防範的能力,脆弱的讓人可以隨意欺負。
這樣的雲逸讓夜凌寒心疼極了,同時也後悔極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自私的給雲逸注射合成劑,也不會造成如今無法挽回的局面。
夜凌寒將雲逸放在副駕駛的位置,拉過安全帶系在他身上。
他從雲逸身上找到手機,撥通左宥澤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左宥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逸哥。」
「你在哪兒?」夜凌寒用畢生的力氣問出這句話。
他平靜的語氣下面是波濤暗湧的心痛。
「夜凌寒。」左宥澤的聲音陡然變得陰沉。
在他發火之前,夜凌寒沉聲喝道:「你在哪兒?」
「逸哥手機怎麼在你這兒?你把他怎麼了?你特麼把他怎麼了?」
電話另一邊,左宥澤幾乎要瘋了。
他不敢隨意揣測,他怕結果比他設想的還要令人絕望。
「雲逸**了。」夜凌寒閉了閉眼睛,把滿心的絕望和著苦澀全部嚥下去。
左宥澤一愣,好半天沒有接話。
「雲逸**了。你在哪兒?」
最後這句話,夜凌寒幾乎是用吼的。
他把自己所有的不甘和心痛用這樣無奈的方式宣洩出去。
沒有什麼比把自己心愛的人送到另一個男人身邊更令他痛苦。
可現在的痛苦都是他一手造成。
「我在攝影棚。」左宥澤話音剛落,夜凌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把車開的飛快,不給自己任何反悔的機會。
他怕自己稍作遲疑,就不捨得把雲逸送過去。
夜凌寒將車開到攝影棚,左宥澤早已等在門口。
彈開安全帶的那一刻,夜凌寒心如刀割,他努力控制著心頭想要帶走雲逸的衝動,最終還是把車門開啟。
他把臉轉到一旁,沒有看左宥澤,更不敢去看車裡的雲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