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煩躁的站起身,剛拉開會客廳的門,就見雲逸站在門口。
夜凌寒表情一滯,沉寂的黑眸內浮現出一絲光亮:「雲逸!」
他剛**y_q_z_w_5_c_o_m**叫出雲逸的名字,就聞到他身上屬於另一個alpha的味道。
那股陌生的味道讓他有種錐心的痛。
雲逸被左宥澤標記了。
他的人竟然被另一個alpha標記,不再獨屬於他。
夜凌寒眼眸里拉滿血絲,心口的位置疼得難受。
他身體裡有團怒火在燃燒,叫囂著想要發洩出來。
可當他對上雲逸冷漠的臉時,那些怒氣全部鑽進身體裡,怎麼也發不出來。
雲逸面無表情地看著夜凌寒:「我對你沒有絲毫留戀,請你不要妨礙我的生活。」
「雲逸!」夜凌寒眼神顫抖,聲音幾近哀求:「我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你沒機會了。」雲逸卷子襯衫的袖子,露出手腕上紅色的結印。
夜凌寒一把握住他的胳膊,舉到眼前。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
怎麼會是紅色的結印?
不是臨時標記。
而是永久標記。
「不......不可能!」
夜凌寒雙唇抖的很厲害,臉上血色盡褪。
「夜凌寒,我不是非你不可。」
雲逸清晰的看到夜凌寒臉上痛苦的神色,他心底產生出一股復仇的快感。
四年前,他愛慘了夜凌寒。
知道他不愛自己選擇甘銳的時候,他痛不欲生。
那時候,夜凌寒可曾在意過他的感受?
現在夜凌寒終於體會到他的痛苦。
夜凌寒彎下腰,努力控制住胸口處那股撕裂的疼痛。
很疼!
疼得讓他想要立刻去死!
原來愛一個人,可以痛徹心扉。
夜凌寒想起以前說過的話:這世界上有太多優秀精緻的人,不是非紀然不可。
可現在他知道,這世界再多的人,他們都不是紀然。
而他只要紀然!
夜凌寒再也按捺不住,他撲過去將雲逸錮在懷裡。
雲逸的身上再沒有他熟悉的味道,而是另一個人的氣味。
夜凌寒心裡翻江倒海的疼,沒有因為擁抱雲逸而減緩,反而愈演愈烈。
可他還是不想放開雲逸。
這是他的命,失去雲逸,他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哪怕你被標記,我也不會放棄你。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夜凌寒微微鬆開雲逸,凝視著他的眼睛,眼底盡是祈求:「我以後不會再來騷擾你,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歡你。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證明我是真的愛你。」
「你能接受我被別人標記?以後我每次**的時候,都只能去找左宥澤。」
雲逸看著夜凌寒,目光裡帶著幾分嘲諷和挑釁:「當年你讓我變成omega有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夜凌寒,我恨你,你自私的讓我變成omega,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夜凌寒沒想過雲逸有一天會屬於別人。
當時的他太自負,這可能就是老天對他的懲罰。
「我不介意你被誰標記,哪怕你一輩子都只能對著另一個人**,我也不會放棄你。」
夜凌寒退後一步,深深地注視著雲逸:「我會等你,等到你回心轉意的那天。」
夜凌寒走了,離去時的眼神在雲逸腦海裡久久無法消散。
雲松見他表情恍惚,神色複雜:「少爺,您沒有被左宥澤標記,為什麼要欺騙夜凌寒?您還是忘不掉他嗎?」
雲逸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用藥物催成的結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雲松的問題。
他為什麼要騙夜凌寒?
只是為了讓他痛苦嗎?
那為什麼不直接被標記?
這四年,他**過很多很多次,每次都使用抑制劑。
他是個正常男人,有自己的需求,真的被什麼人標記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為什麼寧願承受**期的痛苦也不願意被人標記。
真的只是不願甘居人下嗎?
還是說......他根本就忘不掉夜凌寒。
這個想法從腦子裡冒出來的那一刻,讓雲逸有點手足無措。
他應該痛恨夜凌寒才對,為什麼還會如此搖擺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