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夜凌寒痛徹心扉

左宥澤懷裡抱著雲逸,從一扇門內走出來。

雲逸身上的襯衫紐扣有好幾顆都沒系,隱約可見蓬勃的胸線。

衣衫不整的樣子看起來極其曖昧,讓人不由浮想聯翩。

只要一想到雲逸被左宥澤標記,夜凌寒就感覺有把刀在心頭凌遲,疼痛中瀰漫著憤怒和不甘。

夜凌寒眼底噴薄著怒火,他上前一步,低喝道:「別碰他。」

左宥澤低頭看向懷裡的雲逸,他閉著眼睛沉睡著,那張俊逸精緻的臉上還帶著某種讓人心驚的決然。

想到剛才在房間裡發生的事,左宥澤拳頭攥的很緊,眼底壓抑著極力忍耐的憤怒。

「逸哥需要休息,想打架去外面。」

夜凌寒渾身都散發著陰冷的氣息,若不是顧忌著雲逸,恐怕已經衝過去和左宥澤拼命。

左宥澤將雲逸送回房間,朝著別墅外走去。

夜凌寒跟在他身後。

兩人剛出別墅大門就拳腳相加。

左宥澤下手特別狠,狠辣的架勢幾乎想要了夜凌寒的命。

今天雲逸**,左宥澤才猛然驚覺,雲逸雖然是alpha但卻像omega一樣能**生子。

聯絡前後,左宥澤推斷歲歲就是雲逸的孩子。

而夜凌寒那位逝去的愛人應該就是雲逸,否則夜凌寒也不會對雲逸窮追不捨。

當初他調查夜凌寒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渣。

只是左宥澤沒想到,夜凌寒渣的竟然是雲逸。

他求而不得的人,卻被渣男傷的體無完膚。

左宥澤一拳砸過去,打得夜凌寒一個踉蹌。

「夜凌寒,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夜凌寒一腳踹過去:「你是不是標記他了?你特麼敢碰他!你竟然敢碰他。」

「我就是把逸哥標記了,現在他是我的人。」

左宥澤從地上站起來,朝著夜凌寒撲過去。

「我殺了**y/q/z/w/5/c/o/m**你!」

夜凌寒眼眸里拉滿血絲,原本俊逸的臉變得猙獰無比。

他把左宥澤撲倒在地上,揮拳往他身上砸。

左宥澤不甘示弱,舉拳反擊。

兩人殺紅了眼,沒有拳腳套路,像兩隻發瘋的野獸毫無章法的互毆。

雲松接到通知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夜凌寒和左宥澤纏鬥在一起的畫面。

雲松立刻派人把兩人拉開。

夜凌寒和左宥澤受傷都不輕,兩人臉上掛彩,身上也有傷。

被拉開之後,還互相瞪視著對方,眼底的殺意恨不得把對方除之後快。

左宥澤臉上傷的很重,有淤青也有傷口。

他畢竟是藝人靠臉吃飯,雲松安排車送他去醫院。

左宥澤硬是不上車,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地瞪著夜凌寒:「姓夜的,我活著一天,都不會讓逸哥和你在一起。你以後再敢來糾纏他,我弄死你。」

夜凌寒眼眸通紅,眼底閃動著嗜血的冷芒。

他雖然沒說話,但渾身上下散發的寒意卻讓人膽寒。

雲松知道夜凌寒不好惹,哪怕左宥澤背景強大,夜凌寒真要是發起瘋來,他也討不到好處。

雲松走到夜凌寒面前:「夜總,有時間嗎?我們談談。」

夜凌寒對雲松一絲一毫的好感都沒有,如果雲松不是雲家的管家,不是雲逸最信任的人,他恐怕早就對雲松下手。

如果不是雲松,當年他和雲逸也不會分開四年。

夜凌寒臉色陰沉,跟著雲松來到別墅一樓的會客廳。

雲松叫來傭人,給夜凌寒送了個藥箱。

比起左宥澤,夜凌寒傷的並不是很重,只是嘴角、額角有點擦傷,身上有幾處挫傷。

夜凌寒將藥箱推開:「如果你想讓我放棄雲逸,絕對不可能。不管他是以前寂寂無名的紀然,還是如今有權有勢的雲家家主,他都是我認定的人。我非他不可。」

夜凌寒態度很堅決,哪怕雲逸恨他、惱他、不願意見到他,他都不會放棄。

這四年,他把自己的心看得很清楚。

他愛紀然勝過一切。

以前他犯下的錯,他會用一生去彌補。

雲松沒有因為夜凌寒的態度而惱火,而是心平氣和地說:「夜總,怎麼選擇是我家少爺的權利。我只是想提醒您,不要做的太過。雲逸已經不是以前的紀然。」

夜凌寒攥緊拳頭,眼底寒光乍現:「如果不是你給他植入記憶晶片,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雲松表情不置可否:「以前你沒把我家少爺放在平等對立的位置,你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我不過是讓少爺有了和你抗衡的資格。你也看到了,這四年他發展的很好,他有能力、有手段、有背景,不會再受制於人?」

夜凌寒心情很複雜,他說不上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現在雲逸的身份背景和他門當戶對,可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他現在連藉助歲歲賣慘博同情都不行,雲逸要和他爭奪撫養權,讓他無計可施。

「我和雲逸之間的事不需要你們任何人插手。」

夜凌寒不想再和雲松爭辯下去,說得越說,他越是覺得雲逸離他很遠。

明明這個人就在眼前,可他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求著雲逸回心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