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猜到他們的心思,但也不想多做解釋。
以前發生的那些事是他這輩子的恥辱,他沒有勇氣去回想,更不會主動對他人**心聲。
「是不是太閒了?」雲逸沉聲:「覺得通告不夠?還是手裡的代言、劇本不夠多?」
喬思亦才閒下來沒兩天,他可不想再增加工作量:「逸哥,我晚上還有通告,我給助理打電話,讓他開車來接我。」
雲逸看向左宥澤,左宥澤立刻表明態度:「逸哥,我最近不是才接了一部戲嘛!正在看劇本寫人物小傳,我也很忙的。」
雲逸冷下臉:「很忙還站在這裡?」
左宥澤和喬思亦立刻轉身往樓上跑,速度快的驚人。
雲逸回到書房處理公務,不經意間看向窗外,發現夜凌寒還站在原來的位置。
他像雕像似的一動不動,很執著也很可憐。
雲逸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坦然地坐在老闆臺前繼續辦公。
夜凌寒在外面站了一夜,雲逸知道,但沒有一絲的動容。
曾經他也這樣求過夜凌寒,夜凌寒像現在的他一樣冷漠。
雲逸記得很清楚,那晚的風很冷,他凍的瑟瑟發抖。
他站了十幾個小時,好不容易盼到夜凌寒出現,換來的卻是一句:「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想起以前做的那些傻事,雲逸覺得自己當初真是腦子壞掉了,才會喜歡上這種渣男。
早晨用餐的時候,雲松走過來對雲逸道:「少爺,夜凌寒還在門外。」
雲逸淡淡道:「不用去管他。」
夜凌寒這種人不可能放下尊貴的顏面,現在做的一切不過是求個心理安慰。
如果當年自己沒有突然「離世」,夜凌寒也不會這麼重視。
失去的才會懂得珍惜,再次擁有之後,誰知道這份珍惜會持續多久?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這個道理雲逸再清楚不過。
雲松沒再說什麼,退出餐廳。
喬思亦已經去上通告,明溪、江煜有行程,最近都不在國內。
四人團裡只剩下左宥澤。
左宥澤最近接了一部大製作的電視劇,投資很大、劇裡很多老戲骨。
他是個新人,需要學習很多東西。
最近這段時間,他都在研讀劇本,還特意寫了一個人物小傳。
左宥澤正在劇本上寫寫畫畫,突然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那股味道就像是一把小勾子,勾的他心癢難耐。
這是omega**時資訊素的味道。
可這股味道未免也太香、太誘人了!
左宥澤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身體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他暗罵一聲,別墅裡哪個傭人**了?都不知道使用抑制劑嗎?
左宥澤好久沒發洩過,他也沒標記過omega。
突如其來的**,讓他很難冷靜下來。
他拉開房門站在走廊裡:「管家!」
沒有人回應他。
開啟門之後,那股香味越來越濃郁,讓左宥澤思緒都變得混亂。
實在是太勾人了!
下腹發漲發硬,某個部位漲疼的難受。
左宥澤嚥了咽口水,心裡一萬頭羊駝狂奔而去。
搞什麼?不知道omega**時資訊素的味道對alpha影響很大嗎?
到底是誰在別墅裡隨便**?
左宥澤的理智越來越模糊,他憑藉著alpha想要征服omega的本能,朝著資訊素香味的來源走去......
一陣風吹過,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味。
夜凌寒一驚,陡然瞪大眼睛。
這股味道......
雲逸**了!
雲逸還是紀然的時候,夜凌寒標記過他,對他身上資訊素的味道再熟悉不過。
雖然味道很淡,但夜凌寒一下就辨認出。
雲逸身邊有很多藝人,除了明溪是omega,其他幾人不是alpha就是beta。
他們都有標記雲逸的能力。
只要一想到雲逸會被其他人標記,夜凌寒眼底的寒意怎麼也壓制不住。
他朝著別墅飛奔而去,直接翻牆躍入到別墅內。
夜凌寒砸開別墅大門,傭人見他來勢洶洶,剛想叫保鏢,但夜凌寒沒給她機會,直接將她推開,大步朝著別墅內走去。
「誒!先生,你不能私闖民宅。」
「保鏢!」
「來人啊!」
「有人硬闖!」
傭人驚慌失措的聲音傳遍整棟別墅。
因為雲逸突然**,雲松將別墅內的保鏢全部調離,現在別墅裡除了幾個omega傭人以外,一位保鏢都沒有。
沒有人阻擋夜凌寒,他飛速的跑到樓上。
剛踏上二樓的走廊,其中一扇門從裡面開啟,左宥澤抱著雲逸從裡面走出來。
夜凌寒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收縮,眼底的寒意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