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亦冷哼:「追求逸哥的人是很多,但沒有一個像夜凌寒這麼噁心人。見異思遷、不負責任,把逸哥當成他逝去妻子的替身,用四歲的孩子賣慘博同情,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這樣的男人連靠近逸哥的資格都沒有。」
左宥澤覺得喬思亦說得太對了,這樣一個渣**本就配不上逸哥。
他們逸哥值得擁有最好的。
轎車駛入別墅區,一路來到別墅前。
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別墅的門前,看到轎車駛過來後,直接擋住路中央。
司機緊急剎車,轎車猛地停下,差一點就撞上攔車的男人。
雲逸抬眸看過去,當看到夜凌寒時,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就像是看著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語氣很平靜地對司機說:「車停這裡,我下車。」
司機將車熄火,下車為他拉開車門。
雲逸下車之後走到夜凌寒面前。
時隔四年,擁有紀然的記憶之後再面對這個男人,雲逸心裡只有恨。
當年所遭遇的一切對他來說,只有屈辱。
那時候,他全心全意愛他,到頭來賠上尊嚴、輸掉一切。
他失去了很多東西,斷然不能再失去歲歲。
夜凌寒看著雲逸一步一步走近他,深切的目光裡噴薄著某種難言的情緒。
他在醫院裡躺了七天,身體好的差不多才敢來找雲逸。
雲逸身邊優秀的男人很多,與他旗鼓相當的更是不少,他憑什麼能讓雲逸回心轉意和他在一起?
夜凌寒很害怕,他平時第一次感覺到惶恐和不安。
他顫抖的目光緊緊凝視著已經走到他面前的男人:「雲逸,能給我點時間嗎?我們談談。」
「如果你想說撫養權的問題,可以去找我的律師談。」
雲逸態度很冷漠,眼底的寒意讓夜凌寒心如刀割。
他們之間的關係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左宥澤和喬思亦也跟著從車裡出來。
看到夜凌寒又來糾纏雲逸,喬思亦火冒三丈。他擼起袖子就朝著夜凌寒衝過來:「你特麼還敢來,找揍是不是?」
「喬思亦!」雲逸低喝一聲:「不想上明天的頭條就給我進去。」
喬思亦不甘心的低吼:「逸哥,他這種人就該見一次打一次。」
雲逸對左宥澤說:「把他弄進去,別再惹事。我不想外面的狗仔胡亂報道。」
左宥澤拉住喬思亦的胳膊:「我們先進去!逸哥的事讓他自己處理。你要相信逸哥。」
喬思亦咬牙切齒一陣後,跟著左宥澤走了。
路過夜凌寒身邊的時候,狠狠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兇的像是能吃人。
司機將車開走,保鏢站的很遠。
輔路上只有雲逸和夜凌寒兩個人。
夜凌寒看著兩人之間不到一米的距離,卻覺得彷彿隔著萬水千山。
他抖著唇,心裡有千言萬語要說。
可喉嚨裡就像是塞入一個東西噎的難受。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說點什麼,雲逸很快就會走。
失去今天和他說話的機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
「我不和你談歲歲的事。」夜凌寒一把握住雲逸的手:「我想和你說的是我們之間的事。」
雲逸掙脫他的手,冷冷道:「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夜凌寒陡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
「我想起來了。」雲逸直視著夜凌寒的眼睛,「以前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我都想起來了。」
夜凌寒後退一步,整個人如遭雷擊。
以前他最希望雲逸想起兩人曾經的事,能夠和他還有歲歲相認。
可真到了這一天,夜凌寒才知道,這是痛苦的開始。
他以前做的那些事,不管哪一件都足以證明他有多混蛋。
現在雲逸想起以前的事,恐怕會更恨他。
「以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彌補。」
夜凌寒眼圈通紅,眼底盡是祈求,但絲毫沒有打動雲逸。
「夜凌寒,你以前做的事打算怎麼彌補?」
雲逸冷笑:「你給我注射合成劑讓我變成omega、打我羞辱我、你還弄斷了我的腿,讓我像個殘廢一樣。我在你眼裡就像個寵物,你喜歡了抱過來親一口,你不喜歡了揚手就是一巴掌。可我是個人,不是你的玩物。以前你覺得我卑賤不堪根本配不上你,現在你又求著我回心轉意,是看上我雲家家主的身份?還是覺得雲家能夠讓你利用?」
「不是!都不是!」夜凌寒慌亂的解釋:「我是真的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雲逸。」
雲逸笑了起來,笑聲裡盡是嘲諷:「可你當年不是這麼說的。你當年說我這種出身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做不了你的配偶,只能做你的情人。哪怕你結婚了,我也不能擺脫你,我就像個見不得光的苔蘚,只配待在陰暗不見光的角落裡,等待你哪天高興了來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