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雲逸說不下去了。
他可以用言語騙過所有人,但唯獨騙不了他自己。
他對夜凌寒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這一點,他不能否認。
「我們永遠不可能,他至始至終愛的都是歲歲的母親。」
雲逸道:「宥澤,你說的話我都明白,我不會犯傻。你們幾個都很好,但我對你們真的沒有超出朋友以外的感情。」
被雲逸拒絕左宥澤一點都不意外,心裡雖然不太舒服,但他也沒多說什麼。
「我就知道我又要被拒絕。明小溪那傢伙要是知道,肯定又要笑話我了。」
「明溪的試鏡怎麼樣?」雲逸岔開話題,問起工作的事。
「逸哥您放心,明溪那傢伙雖然平時不著調,但對待工作還是很認真負責。」
左宥澤道:「明天江煜也到了。喬思亦快急死了,天天在群裡吵吵著要過來。」
「這邊暫時沒有他的通告,讓他老實在國內待著。」
雲逸的口氣不容置喙:「我看他還是太閒了,通告太少。」
左宥澤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逸哥,您說的太對了!喬思亦就是太閒,給他多接點通告,榨乾他所有剩餘價值。」
雲逸似笑非笑地說:「我看你平時也很閒。」
左宥澤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他正色道:「我不閒,一點也不閒。」
雲逸微微一笑:「你們幾個加起來,我能吃幾輩子。多給你接點通告,在我的資產後面也多加幾個零。」
左宥澤叫苦不迭:「逸哥,您饒了我吧!」
回到別墅,雲逸進門就看到雲松:「雲叔,您怎麼來了?
雲松微笑著說:「少爺,我來看看您。您這次離家時間有點長,我心裡掛念著。在京都還待的習慣嗎?」
「還行!這裡和雲萊國氣候、風俗都差不多。」雲逸道:「雲叔,去書房聊吧!」
雲松跟隨著雲逸來到書房,傭人送來熱茶。
雲松看向雲逸:「少爺,您是有什麼話對我說?」
「雲叔,我為什麼能**?」
冷靜下來之後,雲逸覺得很奇怪。
他是alpha為什麼能**?
還有夜凌寒為什麼會說歲歲是他兒子?
如果是撒謊的話,為什麼要讓他去檢驗站?就為了當面羞辱他?
夜凌寒做的事前後自相矛盾,存在著很大的疑點。
雲逸想把這事弄清楚。
他既然能**,會不會真的生過一個孩子?
聽到雲逸的問題,雲松道:「少爺,您怎麼這樣問?」
當年的綁架事件雲逸記得很清楚,他親身經歷過的事情不存在任何疑問。
剛才脫口而出的問話,顯得是那麼多餘。
雲逸掐斷那些異常的思緒,正色道:「雲叔,前幾天我在外面**了。抑制劑的效用越來越弱,估計要不了多久,抑制劑就會徹底失效。有沒有其他代替品,可以幫我渡過**期?」
「少爺,您現在服用的抑制劑已經是國際上效果最好的產品,沒有任何替代品能夠比它的效果更好。」雲松擔憂地看著雲逸:「少爺,再好的抑制劑,服用次數過多,身體也會產生抗藥性。您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擠壓到一定程度,您的身體也會承受不了。如果是為了渡過**期,可以找個合適的人幫助您。您真的沒必要這麼壓抑自己。」
雲逸臉色很難看:「我是個alpha,我不會讓任何人標記我。」
「可是少爺......」雲松話沒說完,就被雲逸打斷:「雲叔,不要說了。就算沒有抑制劑,我也能順利渡過**期。」
雲松見他如此固執,沒有繼續說下去。
「雲叔,夜凌寒的事您查到了嗎?」
「少爺,這事我查到了。我把資料拿過來,您還是自己看吧。」
雲松欲言又止,很顯然有些事沒辦法當面說的太清楚。
翻開資料的時候,雲逸就知道雲松為什麼露出那樣的表情。
夜凌寒簡直渣到極點,談戀愛期間還劈腿有了一個未婚妻。
一邊霸佔著前男友,一邊和未婚妻談婚論嫁。
雲逸將資料捏到變形,臉色難看至極。
當初對自己愛人那麼不好,等人不在了又來裝深情。以為找個替身就能彌補自己的過錯,不過就是為了求個心理安慰。
雲逸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才會覺得夜凌寒是真的很在意他逝去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