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認識的兩個人,怎麼會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孩子?
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我不會去做dna。」雲逸用力推開夜凌寒:「請你不要再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我的記憶裡,我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夜先生,我很理解你失去愛人的心情,但請你不要隨便把沒有的事安放在我的身上。你想把我變成替身,製造出一個你愛人沒有離開的假象。這對我、對歲歲都不公平。我希望你冷靜一點。」
夜凌寒一把握住雲逸的手腕,拉著他就往外走:「我們現在就去做dna檢驗。我要讓你知道,你早在四年前就給我生了個孩子。」
從心底滋生出恐懼,讓雲逸特別抗拒去進行求證。
「夜凌寒,你放開我!」
腦子裡突然傳來強烈的疼痛感,像是有個鑽頭在在他腦子裡深挖亂鑽。
雲逸實在受不住,他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呻吟出聲。
夜凌寒覺察到他的不對,立刻緊張起來:「雲逸,你怎麼了?」
雲逸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容誠見夜凌寒把雲逸拉進房間,害怕他趁機標記雲逸,他推不開門,慌忙跑到樓下去找導演組。
等容誠帶著導演和工作人員回到二樓的時候,迎面撞上夜凌寒抱著雲逸往下衝。
「怎麼回事?雲老師怎麼了?」
導演想要檢視雲逸的情況,夜凌寒厲喝出聲:「拿開你的手,別碰他。」
導演嚇得縮回手,硬是不敢再多問半個字。
「夜凌寒,你對他做了什麼?」
容誠滿臉寒霜,擋住去路。
他擔憂地看著臉色慘白昏迷不醒的雲逸,同時聞到他身上那股屬於夜凌寒的味道。
容誠心底咯噔一聲,一顆心墜入深淵摔得血肉模糊。
他又一次的錯過了!
「給我滾開!」夜凌寒撞開容誠,飛身朝著樓下跑去。
幾個起落,人已消失在城堡裡。
容誠回過神,眼神複雜的看著夜凌寒離去的方向。
身在監獄裡的左宥澤聽到門外的動靜,衝出來之後,看到導演正忙著副導演交代:「快派人跟著夜總的車,詢問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事了?」左宥澤茫然地問。
容誠臉色凝重:「雲老師他......」
「他怎麼了?」左宥澤握住容誠的肩膀:「到底怎麼回事?」
「雲老師暈過去了,夜凌寒送他去醫院。」容誠欲言又止,他想問問左宥澤是否知道雲逸會**的事。可仔細一想,又覺得這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左宥澤也是個a。
「操!」左宥澤罵了一聲,朝著樓下跑去。
雲逸的突然暈厥導致節目中斷。
歲歲和布丁還在房間裡等雲逸,最後還是工作人員將兩人送回幼兒園。
夜凌寒開著節目組的車,將雲逸送到就近的醫院。
他在急診室外等待的時候,打電話給助理讓他去幼兒園接歲歲。
一個小時後,雲逸被從急診室裡退出來。
主治醫生對夜凌寒說:「夜總,雲少只是情緒激動引發的突然昏迷,沒有大礙。休息幾天就能恢復。」
夜凌寒道:「確定只是這樣?」
主治醫生篤定道:「檢查全部做過,確實是情緒激動引發的昏迷。」
夜凌寒這才鬆了口氣。
雲逸被從急診室裡推出來,夜凌寒一直守在他身邊。
望著病**緊閉雙目的男人,夜凌寒開始自我反省。
是他太過急功近利,把雲逸逼的太狠。
可他實在管不住自己,他太想和雲逸在一起了。
夜凌寒揉了揉漲疼的眉心,決定換一種方式來恢復他們之間的關係。
雲逸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純白,空氣裡充斥著福爾馬林溶液的味道。
他動了動身體,面前出現一張放大的俊臉。
「醒了?」夜凌寒將他扶起來,遞來一杯溫水:「先喝點水。肚子餓嗎?」
雲逸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對夜凌寒深惡痛絕,只恨不得他在自己眼前面消失。
他推開夜凌寒的手,冷漠的說:「我該回去了。」
夜凌寒拉住他的胳膊:「醫生說你還要留院觀察一晚。」
雲逸目光落在他手上,寒聲道:「鬆手!」
夜凌寒立刻鬆開手,把手舉到身體兩側:「你別激動,我不碰你了!」
他怕雲逸再受刺激暈倒。
雲逸坐在**,拿手機給助理發簡訊,讓助理來接他。
他一刻也不想和夜凌寒待在一起。
病房裡氣氛很僵硬,夜凌寒看時間很晚了,害怕雲逸餓著,說道:「我去買飯,你在這裡等我!」
雲逸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看手機。
夜凌寒拿了車鑰匙離開。
等他提著餐盒回到病房的時候發現雲逸已經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