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耳環、項鍊、耳機......普通的配飾裡也可能藏著引爆器。
甘銳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充滿恨意的眸子死死盯著夜凌寒,「後退,退到急診室裡!」
夜凌寒向後腿,眼睛卻如同尋覓獵物的狼。
在看到甘銳放鬆警惕的那一刻,夜凌寒迅速撲過去,咔的一聲,擰斷了他的手。
「啊!」甘銳尖叫出聲,額頭上汗水滾滾落下。
他的手斷了,自然沒辦法啟動引爆器。
夜凌寒直接將戒指取下來,拽掉他腰上的炸彈,這一系列的動作行雲流水,就發生在轉瞬之間。
等保鏢反應過來的時候,夜凌寒已經把引爆器和炸彈扔過去:「銷燬掉!」
其中一個保鏢接過來,將炸彈帶出去銷燬。
甘銳疼得臉色發白,咬牙才忍著沒有叫出聲。
他死死盯著夜凌寒的臉,這張讓他恨之入骨的臉。
「夜凌寒,我詛咒你!你早晚要失去最愛的人。」
就像我失去愛人一樣,你會變得鬱郁不得、你會變得萬分痛苦。
甘銳知道自己這一次再沒有翻盤的可能,他索性對著夜凌寒大罵起來。
夜凌寒想起甘銳的詛咒,心裡噁心至極,同時又浮現出一抹濃濃的不安。
他想到了紀然。
失去紀然,就等於是失去最愛的人。
夜凌寒用力攥緊手掌,怒喝道:「把他給我壓進手術室,取出他的孩子。」
甘銳被推入到手術室裡,手術室的門緩緩關上,掩蓋住他癲狂的聲音。
可他最後回頭時看夜凌寒的那一眼,卻讓夜凌寒平生第一次產生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心尖一顫,疼得發緊。
夜凌寒攥緊胸前的衣服,臉色異常難看。
他迅速轉過身,幾乎是狂奔的跑出醫院。
夜凌寒一路飆車回到別墅,推開門,他沒有在客廳裡看到紀然。
衝進別墅,夜凌寒一把攥住傭人的衣服,急道:「紀然呢?紀然在哪兒?」
傭人被他猙獰的面容嚇壞了,瞪大眼睛看著他,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問你,紀然呢?」
夜凌寒像個發了瘋的野獸,傭人被他提著衣領子,臉憋的通紅,一口氣沒提起來,差點就憋暈過去。
管家聽到動靜,慌忙跑出來:「夜少,夜少,您冷靜一點。」
傭人呼吸不暢,已經出現缺氧反應。
管家拉著夜凌寒的胳膊,感覺到他在抖,而他猙獰可怖的面容裡卻隱著濃濃地不安。
「夜少,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管家話音剛落,輪椅聲傳來,紀然的聲音隨之響起:「阿寒!怎麼了?」
聽到紀然的聲音,夜凌寒迅速回過頭,那雙不安的眸子突然就恢復生氣。
他衝到紀然面前,蹲下,用力將他拉入懷中,緊緊抱住:「然然,我的然然!」
好在,你沒事!
好在,你還在我身邊!
好在......
好在......
夜凌寒很用力很用力的抱著紀然,像是在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禮物。
紀然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你壓到我的肚子了。」
夜凌寒猛地鬆開他,緊張地問:「有事嗎?」
紀然搖搖頭,展顏一笑:「沒有!就是你剛才抱太緊,把我壓得有點難受。」
夜凌寒凝視著他的臉,認真的看著他的眉眼。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好似只有這樣,才能確定紀然是真的在他身邊。
「你今天怎麼了?」
紀然看到夜凌寒脖頸處的傷口,驚撥出聲:「你脖子怎麼了?怎麼受傷了?管家快點拿藥箱過來?」
看到紀然這麼緊張自己,夜凌寒心底特別的滿足。
還是紀然關心他、心疼他、在意他......他的然然最好了!
可夜凌寒根本就不知道,今天這場戲是紀然導演的,甘銳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管家把藥箱拿過來,**y/q/z/w/5/c/o/m**紀然將夜凌寒拉到沙發上:「你怎麼這樣不小心?怎麼會受傷呢?」
「沒事!一點小傷!」夜凌寒滿不在乎,單手擁住紀然的身子,放柔語調說:「傷口有血你別看,讓傭人給我包紮。」
「傷口很深,必須讓醫生過來。」紀然沒有詢問夜凌寒的意思,讓傭人給醫生打電話。
夜凌寒倒是沒阻止,一臉縱容的看著他為自己忙前忙後。
這樣的紀然,真的是太可愛了!
比起心機叵測的甘銳,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醫生來給夜凌寒包紮傷口,留下傷藥和消炎藥以後離開。
夜凌寒和紀然在房間裡待了一會兒,周新來到別墅,說是有事找他。
兩人去到書房商量事情,紀然緊接著也從臥室出來,堂而皇之的來到書房門外。
門虛掩著,紀然大大方方的在門口聽裡面夜凌寒和周新的談話內容。
書房內,周新道:「夜少,已經查出來甘銳接近您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