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海裡一瞬間閃過紀然的臉,那麼深刻。
夜雲平和他談過紀然的問題,夜凌寒也意識到,自己對紀然似乎太過在意。
他想利用甘銳來改變對紀然的態度,他試圖將紀然的臉從腦海中揮掉。
可是不管如何努力,都沒有任何效果。
夜凌寒的唇離甘銳的唇很緊,可就是落不下去。
遲遲沒有等到這個吻,甘銳睜開眼睛就見夜凌寒轉身下床。
「夜少——」甘銳撲過去,伸手想去拽夜凌寒的胳膊,但被他躲開。
甘銳撲個空,不甘的皺起眉頭:「夜少,您去哪兒?」
「你睡吧!我有事要出去。」
夜凌寒說完,連衣服都沒換,穿著睡衣就走了。
這不是夜凌寒第一次拒絕他,甘銳氣得渾身發抖。
夜凌寒走的很快,他開車回到別墅,推開臥室的門就把紀然抱進懷裡。
他對紀然的感情,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比他認為的還要深厚。
「然然——」
夜凌寒將紀然狠狠揉進懷裡,嗅著他身上資訊素的味道,才感覺心情好一些。
沒有等紀然回應,夜凌寒就捧起他的臉,深吻著他的唇。
冗長的親吻結束後,夜凌寒凝視著紀然的眼睛說:「然然,不要離開我!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紀然問:「你愛我嗎?」
如果是以前,夜凌寒可能會考慮一下才會回答他。
可今天,他毫不猶豫地說:「然然,我愛你!除了不能給你名分,其他的一切我都能給你。」
紀然垂眸,眼神深沉:「那就好!」
你愛我就好!
這樣,你失去我的時候,你的心就會很疼很疼......
像我當初一樣疼!
*
夜凌寒回別墅陪紀然的事被夜雲平知道,少不了一番責罵。
夜雲平勒令他回來,陪著甘銳去做產檢。
夜凌寒無奈,只能第二天早晨開車來到醫院。
他剛到醫院沒多久,接到助理的電話,說是甘銳在來醫院的途中遭遇車禍。
夜凌寒匆忙趕到甘銳所在的醫院,好在他只是額頭上受了點擦傷。
「怎麼回事?」
夜凌寒問隨行的傭人。
傭人誠惶誠恐地說:「那車突然失控衝過來,若不是司機反應迅速,恐怕就出大事了。」
「檢查結果出來了嗎?寶寶有事嗎?」
夜凌寒最關心的還是甘銳肚子裡的孩子,對於甘銳沒有一句關切的話。
傭人道:「醫生說檢查結果半個小時後才能出來。」
夜凌寒看向甘銳:「你感覺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甘銳搖搖頭:「沒有!只是額頭有點擦傷,寶寶沒事。」
夜凌寒這才放下心。
別墅裡,紀然接到了雲松的訊息:【少爺,一切安排妥當。甘銳已經被送到指定的醫院。】
紀然:【雲叔,麻煩您了!】
雲松:【要不了多久,夜凌寒就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雲松:【少爺,我什麼時候去接您回家?】
紀然:【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把剩下的事情做完。】
雲松:【少爺,您真的決定了?】
紀然:【決定了!我要堂堂正正地回到雲家。】
半個小時醫生拿著檢查結果走出診室,看向甘銳問道:「您愛人來了嗎?」
甘銳看向夜凌寒:「這位就是我愛人!」
醫生對夜凌寒說:「需要您採個血樣。」
夜凌寒狐疑道:「受傷的是他不是我!為什麼要給我採血?」
「需要做一個資訊素的檢查,您愛人的情況不太好,是沒有服用孕期的抑制劑嗎?」
「一直在服用。」夜凌寒道:「沒有效果嗎?」
「如果一直都有服用,不會有這麼大的孕期反應。」
醫生道:「慎重起見,還是要做個檢查,看資訊素是否有排斥現象。」
聽到醫生的話,甘銳立刻緊張起來:「我們只是太久沒有親近,才會......」
醫生打斷他的話,很嚴肅的說:「從你的情況來看,並不是這麼簡單。你的情況很複雜,還是需要做更進一步的檢查。」
夜凌寒覺得醫生話裡有話,問道:「什麼原因會產生資訊素排斥想象?」
「懷孕初期,孕夫是需要服用一定的抑制劑或者是和自己的愛人有親密接觸,才能渡過懷孕的不適期。從您愛人的情況來看,他根本沒有服用過抑制劑,也沒有和您有過親密的接觸。不過您說有一直在用抑制劑,那就是抑制劑根本沒有效果。至於為什麼沒有效果,這個就不好說了。」
醫生的臉色有點複雜,最後又補充道:「其實,更直接的辦法就是做羊水穿刺,驗一下孩子的dna。」
後面這句話已經很明顯了。
夜凌寒就是再遲鈍也聽明白了。
甘銳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否則,抑制劑怎麼會失效?
紀然也懷孕了!夜凌寒發現,只要自己和他親近,紀然的狀態就特別好,連孕期反應都沒有。
同樣是懷孕,為什麼甘銳反應這麼大?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甘銳還沒反應過來,夜凌寒已經一巴掌摑在他臉上,將甘銳打了個踉蹌。
他沉聲低喝:「不用查了!直接拿掉他肚子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