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和夜凌寒捱得比較近,把他和夜雲平的通話內容聽得一清二楚。
他很是善解人意的說:「婚禮上的那些照片肯定是造謠,發生這種事甘少最委屈。你回去陪他吧!」
「然然,你就是太單純太善良,才會每次都被他陷害。你知道他怎麼誣陷你的嗎?他說,那些照片是你放的,就是要讓他身敗名裂。他還說,你之所以回到我身邊,就是為了報復我。」
紀然看著夜凌寒問道:「如果我真的是為了報復你呢?」
「不會!我相信你!」
夜凌寒捧著紀然的臉吻上他的唇。
紀然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男人放大的臉。
夜凌寒的表情很陶醉,可這幅深情的樣子落在紀然眼底,只覺得可笑至極。
當初那麼愛這個男人,可夜凌寒卻對他不屑一顧。
現在裝這幅深情的樣子又有什麼用?
紀然睜著一雙涼薄而嘲諷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夜凌寒這張深情的臉。
夜凌寒吻了很久,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他。
用指腹拭去紀然唇角站著的晶瑩**,夜凌寒撫摸著他的臉:「甘銳這邊的事,我會盡快處理好。等他把孩子生下來,我就把他打發走。」
「這樣不合適!你都標記過甘銳了,讓他走以後,他還能怎麼辦?聽說,洗去標記很痛苦。」
夜凌寒點著紀然的鼻子說:「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只要你開心,別人的死活我才不管。再說,我也沒標記他!」
紀然驚訝:「你沒標記他,那他怎麼懷上孩子?」
「我沒碰過他,不過是讓他代孕。」
夜凌寒把自己和甘銳的約定講給紀然聽。
紀然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夜凌寒嘴上說著不管甘銳的死活,但礙於夜雲平,只能回到夜家。
臨走的時候,特意交代傭人照顧好紀然。
他回到夜家,剛進家門就到樓上和紀然影片。
紀然懶得和他說話,用支架把手機架好,該吃飯吃飯,該看書看書。
一開始,夜凌寒纏著紀然說話,見他不願意搭理自己,心裡有點不舒服。
他又捨不得對紀然發脾氣,只能跑去書房裡把最近堆積的公事處理掉。
處理公務的時候,紀然對著影片說:「我要打個電話!先掛了吧!」
「你給誰打電話?」夜凌寒沉下來,警惕的看著他。
「我後天要去產檢,但是學校那邊需要去一趟。我讓唯康代我過去,總要給他說一聲。」
紀然道:「你要是不放心,我就讓傭人再送來一部手機,當著你的面給他打電話。」
夜凌寒確實不放心,可他又不好說出口。
畢竟他在紀然面前說過,以後都相信他,絕對不會懷疑他、羞辱他。
這話才說完沒多久就被打臉,實在是丟面子。
「然然,我對你當然放心。你打電話吧!我晚些時間再和你影片。」
夜凌寒主動把影片切斷,可他嘴上說著相信紀然,卻還是開啟了電腦上的系統。
他在別墅裡裝了很多隱形攝像頭,能夠拍到各個房間的情況。
切換到臥室,夜凌寒盯著紀然看。
紀然舉著手機正在將電話,聲音清晰的傳入到夜凌寒耳中。
電話的內容和紀然說得一樣,就是擺脫唯康去學校幫他簽字。
很簡短的通話,時常只有三分鐘。
夜凌寒鬆了口氣。
只要紀然不跑,怎麼樣都行。
夜凌寒把電腦切換到公司的系統裡,開始處理公務。
紀然仰起頭,看了一下針孔攝像頭的位置,眼神暗晦不明。
沒多久,唯康的簡訊到了:【紀然,簡訊聊!你的手機我已經檢查過,沒有竊聽軟體。】
紀然這才回複道:【查一查甘銳,我覺得他懷孕的事有蹊蹺。】
唯康:【ok。】
半個小時後,唯康回復:【我侵入到醫院系統,查到了他的病例。病例上寫著x月x日甘銳來做的試管移植手術。將早期發育的胚胎,移植到孕囊之中。】
紀然:【jing子是誰的?】
唯康:【記錄上寫的是夜凌寒。但是我又查了他主治醫生的電腦,發現在另一個系統檔案裡,有個加密上鎖的檔案。裡面有些內容很複雜我看不懂!需要找一個專業的人士進行分析。】
紀然:【麻煩你發給我!】
一分鐘後,檔案傳送到紀然手機上。
紀然點開看了看,確實都是專業性資料,他也看不懂。
但為了弄清楚甘銳懷孕的真相,紀然聯絡雲松,將檔案發給他。
幾天前,雲松就聯絡上他,兩人一直保持著聯絡。
紀然:【雲叔,麻煩您找人幫我看一下這份治療。】
雲松那邊很快給出回覆,回覆的同時,又給紀然帶來一個很重要的訊息。
紀然看著調查結果,心底暗暗震驚:甘銳肚子裡的孩子竟然不是夜凌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