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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原本躺在**的紀然突然睜開眼睛,他的眼睛裡早已沒有先前的悲傷和淚水,冷沉的讓人膽寒。
現在的紀然,早已不是以前的紀然。
他終於想通了,再也不會忍氣吞聲,受人侮辱。
當初在甘銳手裡吃的虧、受的屈辱,他要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今天不過是預熱,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面。
夜凌寒和醫生交流過之後,回到臥室,發現紀然醒著,真看著天花板發呆。
「然然!怎麼醒了?」
夜凌寒看到紀然這樣,心裡很害怕。
醫生說,如果紀然的情況繼續惡化下去,很有可能換上孕前憂鬱症。
紀然沒有回答他,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一絲的變化。
看他呆滯的樣子,夜凌寒特別不安,他來到**,將紀然擁入懷中。
「然然,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對你不離不棄。」
過了很久,紀然才開口道:「那你還和他結婚嗎?」
夜凌寒啞然。
他和甘銳結婚,不止是為了給夜家找個合適的少夫人,更多的則是政治和商業方面的聯合。
夜凌寒的叔叔要競選議員,想要豪門的支援。
甘家在豪門之中算是比較有威望也有話語權,如果能夠得到甘家的支援,競選的事就十拿九穩了。
夜凌寒也有自己的野心,藉著聯姻的機會,他想把甘家吞掉。
利益當前,他必須要和甘銳結婚。
紀然這邊又該怎麼辦?
夜凌寒實在難以抉擇,他猶豫片刻,摸著紀然的臉頰,很認真的說:「我向你保證,就算我和甘銳結婚,我也不會碰他。」
「其實,我已經想通了!」紀然垂著眼,夜凌寒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聽到他這句話,夜凌寒著實很開心,他俯身在紀然臉上吻了吻:「你想通就好,雖然我不能給你夜家少夫人的頭銜,但我會好好對你。結婚證不過就是兩張紙,沒必要那麼在意。」
紀然心頭冷笑。
口口聲聲說會對他好,不過就是想讓他心甘情願做地下情人。
夜凌寒這種人,根本不配擁有愛情。
紀然心裡的情緒沒有一絲傳遞到表情裡,他說話的語氣比剛才還要溫柔,甚至帶著深情的味道:「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這會兒別說是一個要求,就是一百個夜凌寒都會答應。
他不假思索地說:「然然,你說!不管是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我想去參加你和甘銳的婚禮。」
紀然的要求讓夜凌寒有點為難:「你別去了!在家乖乖的,舉行完婚禮之後我就來陪你!」
「你不是說什麼要求都答應我嗎?」
紀然垂著頭,悶悶不樂:「你是不是怕我在婚禮上鬧事?」
「這倒不是!」夜凌寒其實並沒有這麼想。
憑藉著紀然的手段和家勢,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不讓他去參加婚禮,不過是害怕他受刺激。
紀然掙脫夜凌寒的懷抱:「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去?」
看他生氣了,夜凌寒慌忙去哄:「讓你去!我讓你去還不行嗎?」
紀然表情這才有所緩和。
夜凌寒鬆了口氣,他是真怕紀然會生氣。
婚禮前夕,夜凌寒騰出很多時間陪著紀然,對他可謂是言聽計從。
紀然最近夠乖,夜凌寒把手機給了他,讓他可以聯絡同學還可以上網打發時間。
夜凌寒在書房辦公的時候,紀然被傭人推到花園裡。
紀然用手機給唯康發簡訊:【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唯康:【準備好了!這一次絕對讓甘銳顏面掃地。】
紀然:【謝了!】
唯康:【咱倆是兄弟!不要和我客氣!】
紀然:【夜凌寒和甘銳的婚禮是這週六中午舉行。】
唯康:【時間我記下了!等著看好戲吧!】
唯康:【一會兒我給你發個木馬程式,會把你手機裡今天的聊天記錄全部清除。這樣夜凌寒就不會發現我們的聊天內容。】
紀然:【還是你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