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松微笑著說:「雲家的宅子很古樸,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中間修葺過幾次,基本保持著原來的形態。古色古香、雕樑畫棟,製作的特別精美。我想,您應該會喜歡。」
紀然喜歡復古的東西,聽到雲松的話來了興致,問道:「雲叔,您再給我講講雲家的事!」
雲松對他講了很多有關宅子的事,後來又開始將雲琅和楚姣的事。
楚姣是雲琅的妻子,紀然的親生母親。
楚姣有個妹妹——楚芮,她是雲萊國現任總統的妻子。
紀然還真沒想到,自己有個身為國母的阿姨。
雲松道:「少爺,芮夫人如果知道您回來了,一定特別開心。這麼多年來,她一直記掛著您的事。等這次回去......」
砰!
一聲巨響打斷雲松的話。
還沒等紀然回過神來,一股強烈的慣性襲來。
司機用力踩下油門。
若不是有安全帶,紀然恐怕就要撞上前方的座椅。
雲松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就先關心紀然這邊的情況:「少爺,您沒事吧?」
紀然搖搖頭:「我沒事!」
他看到前面那輛車,被另一輛黑色轎車撞上。
雲松也看到了,他快速的說:「保護少爺!」
突如其來的黑色轎車,打破先前祥和的氣氛。
保鏢掏出槍,守在紀然身邊。
雲松用耳麥對前車的司機說:「派人下去看看!」
這條公路上車來車往,前面那輛車像是變道不當,才會撞過來。
如果只是普通的車禍事故,雲松不打算暴露行蹤。
司機下車檢視,與黑車上的人交談著什麼。
距離有點遠,紀然聽不到。
雲松用耳麥聽著,確實是事故,正在協商賠償的事。
雲松對司機說:「不要和他過多糾纏,儘快離開!」
司機和對方交談幾句,說是不要賠償。
司機回到車裡,準備發動汽車。
對方也回到車內。
可司機剛發動汽車,對方的車突然朝他撞過來。
砰!
黑色轎車翻倒在溝渠裡,司機和車裡的保鏢全部被困在車內。
那輛黑色轎車朝著紀然所在的轎車開過來,幾乎是一瞬間就要撞上。
雲松急道:「後退!後退!」
司機倒車!
黑色轎車發瘋似的駛來。
與此同時,又有幾輛黑色轎車開過來,將前路和後路全部堵住。
紀然的車被包圍了。
看著層層疊疊的黑色轎車,紀然的心一點點沉下來。
他知道,夜凌寒找到他了!
夜凌寒從其中一輛黑色轎車裡出來,緩步朝他走過來。
紀然坐在車裡,看著由遠及近的男人,突然感覺天空都變暗很多。
他回頭,看向雲松:「雲叔,我暫時不能和您回雲萊國了。」
雲松捏緊拳頭,眼底迸發出濃重的殺意:「少爺,今天我會把您帶回去。」
紀然按住雲松的肩膀,對他搖搖頭。
他垂眸,微微一笑,笑容就像是風雪裡堅韌不倒的那棵蒼松。
「我這麼回去,豈不是落荒而逃。又狼狽、又難看!堂堂雲家少爺,就這樣夾著尾巴逃回來了?這算怎麼回事?」
「少爺!」雲松不安的喚了一聲。
紀然手指猛地一沉,按下他所有想說的話。
「雲叔,我下車以後,你們想辦法離開!不要讓夜凌寒查到我的身份,這是我唯一拜託您的事。我肚子有夜凌寒的孩子,他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對我動手。」
紀然手指扣在車門上,加重語氣:「雲叔,您這次來的匆忙,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我相信下一次,我一定能和您一起回去。」
紀然下車了,雲松看著他決然的身影,用力捏緊拳頭。
保鏢道:「雲先生,怎麼辦?」
「現在還在夜凌寒地盤,我們根本沒辦法和他抗衡。」雲松咬牙:「先走!再找機會帶少爺回去!」
紀然下車之後,朝著夜凌寒走去。
他站在夜凌寒面前,迎上男人森然的雙眸。
夜凌寒微微一笑,笑容裡帶著寒意:「然然,你也太調皮了!怎麼又跑出來玩?」
紀然見過夜凌寒很多種笑容,今天的笑容最恐怖。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徹底底惹怒了夜凌寒。
好在他肚子裡有寶寶,起碼夜凌寒不會真的對他怎麼樣。
然而,紀然是真的低估了夜凌寒的狠。
夜凌寒對誰都狠!哪怕是他喜歡的紀然!
男人手指探過來,揉搓著紀然精緻俊美的臉頰,他眼底情緒讓人很不安。
「然然,我說的話你都忘了嗎?我說過,你再跑,我就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