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偷聽,是夜凌寒那邊說話聲音太大。
「爸,我說過很多次,我暫時不會回去。甘銳那邊再說吧!」
「我不是把血送過去了嗎?他肚子裡的孩子應該沒有問題。」
「有問題就有問題!流掉就流掉!紀然不是懷孕了嗎?」
「我沒打算和紀然復婚!婚禮照常舉行......我知道,紀然生下孩子,我就把孩子抱回去。」
別墅裡暖氣很足,按理說根本不會覺得冷。
可紀然渾身都在發抖,好半天,他才恢復一絲氣力,慢慢地朝著臥室走去。
他坐在**,腦子裡亂糟糟的。
剛才夜凌寒和夜雲平的通話內容已經說明一切。
夜凌寒的態度很明確,他會把孩子帶走!
以前紀然很牴觸生孩子,他覺得自己是alpha,只能讓別人給自己生,絕對不會給別人生。
可有了孩子之後,他才知道,什麼叫做血脈相連。
這麼辛苦才有了他,又怎麼捨得給了別人?
夜凌寒推開臥室的門,一室的黑暗。
紀然就坐在暗沉沉的臥室**,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夜凌寒皺了皺眉,這一幕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似乎紀然已經離他越來越遠!**y**q**z**w**5**c**o**m**遠到,終有一天,他會徹底的失去他!
夜凌寒攥了攥拳頭,壓下心底的不安。
他闊步走過去,站在紀然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麼不開燈?」
紀然抿著唇什麼都沒說,起身開啟床頭燈。
夜凌寒看出他情緒不高,這段時間,紀然對他總是這樣不冷不熱。
只是今天,他的抗拒分外明顯。
剛才在書房的時候,夜凌寒聽到門外有腳步聲,猜測到紀然應該是聽到了聊天的內容。
「我和甘銳結婚,你不樂意?」
他期盼著紀然和他鬧,可紀然只是不鹹不淡的甩過來一句:「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想和誰結婚是你的自由。」
「然然,彆嘴硬!我知道你很在意。承認你喜歡我很難嗎?」
夜凌寒覺得紀然就是在刻意的裝作滿不在乎,其實心裡愛他愛的不得了。
否則,也不會留著肚子裡的孩子。
紀然沒有和夜凌寒爭辯,翻身躺在**準備睡覺。
夜凌寒討了個沒趣,心裡挺不痛快的,想把紀然從**拉起來再刺激他幾句,佔點嘴上便宜。
看到紀然單薄的身影,他打消了剛才的念頭。
和一個孕夫計較什麼?
夜凌寒躺倒紀然旁邊,強硬的將他團進懷裡抱住。
最近這段時間,每晚睡覺都要被夜凌寒抱著,紀然已經麻木了。
反正夜凌寒身上alpha資訊素的味道對孕期有幫助,紀然也沒掙扎,放任他的舉動。
紀然懷孕之後很嗜睡,這一覺睡到十點多才起來。
傭人見他起來,準備好早飯,讓他下樓用餐。
傭人倒了杯牛奶放在桌子上,對紀然說:「紀先生,一會兒家庭醫生過來為您檢查身體。」
紀然點點頭:「知道了!」
最近這段時間,家庭醫生隔三差五就會來為他調理身體。
一般是調整他的食譜,給他開一些孕夫適用的補藥,產檢還是要去醫院做。
紀然吃過飯沒多久,醫生就來了。
這次來的醫生和上次不是一個人。
醫生微笑著做自我介紹:「紀先生您好!我姓胡!上次來的張醫生今天臨時有事,我來為您做檢查。」
紀然沒多說什麼。
醫生問了一些他的身體情況,為他診脈。
診脈和詢問的時間有點長,紀然口渴,讓傭人去拿水的時候,醫生突然壓低聲音說:「紀先生,上次火災的傷好了嗎?」
紀然心頭一顫,蹩眉看他:「你什麼意思?」
「郊區的倉庫,我和同伴送您去的醫院。」
醫生的話讓紀然腦子裡嗡嗡作響。
醫生沒等他回答,快速的說:「相信我,我不是壞人。我是來救您的。麻煩您找個地方帶我去露臺,那裡沒有監控。我有很重要的事和您說。」
紀然直視著醫生的眼睛,見他眼神坦**,心裡暗暗思索一番後,輕輕點頭。
他找了個藉口,說是客廳裡空氣不好,想去露臺透透氣。
醫生自然要陪同。
別墅裡外都有保鏢守著,傭人倒是不怕紀然會逃跑。
紀然和醫生坐在露臺的椅子上,紀然對傭人說:「拿點水果和糕點,再泡一壺果茶。」
傭人下樓去準備。
紀然看向醫生:「你有什麼事找我?」
醫生壓低聲音,語速很快的說:「紀先生,下週的產檢,我會帶您去見一個人。」
紀然問道:「上次放火的事,是你們救了我?」
「雲先生在您身邊安插的一直有人,只是現在還不能暴露出來引起夜凌寒的懷疑。所有,只能偷偷保護您。當您放心,我們很快就能救您出去。」
紀然蹩眉道:「雲先生是哪位?」
醫生道:「雲萊國,雲家的管家——雲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