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枕頭飛過來,正中面門。
夜凌寒被打得整個人都懵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聽紀然怒吼一聲:「滾!」
「你再說一遍!」
夜凌寒把枕頭扔到地上,梗著脖子走過去,紀然已經從**下來的,拽著他的胳膊將他往門外攆。
紀然挺狠的,抓的還是夜凌寒受傷的胳膊。
夜凌寒疼得臉色大變,正準備發作,看到紀然蒼白的臉和泛紅的眼圈,硬是沒把那股火發出來。
遲疑間,他就被紀然推出病房。
砰!
病房的門被用力甩上,夜凌寒站在空****的走廊裡,盯著面前緊閉的房門,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紀然,你特麼把門給我開啟!」
夜凌寒一腳踹在門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高高在上的夜少爺,何曾吃過閉門羹。
夜凌寒快氣瘋了,但是門內的紀然充耳不聞,任憑他把門踹的哐哐響,就是不回應他。
雖然vip病房空間大,但這一層還有其他病人,護士聽到動靜慌忙跑出來勸道:「夜少,您冷靜一點。這裡是醫院,病人都需要休息。」
夜凌寒瞪著眼睛,喘著粗氣,像一頭隨時都能撲過去咬人一口的兇獸。
護士被他陰沉的眼神一掃,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夜凌寒來回踱了幾步,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他也知道在醫院鬧事不好,最後忍著怒氣沒再敲門。
隔壁房間是陪護室,夜凌寒在陪護室裡將就一晚。
這一晚,睡得夜凌寒渾身憋屈。
躺在**翻到早晨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昨天折騰那麼大動靜,夜凌寒身心疲憊,這一覺睡了很久。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他洗漱過後拉開門,看到護士從隔壁房間出來,手裡拿著一疊換過的床單被罩。
夜凌寒眉頭重重蹩起,快步走到隔壁房間,看到病**空無一人。
他一把拉住護士的胳膊:「人呢?」
護士道:「紀先生已經辦理出院手續。」
聽到紀然擅自離開,夜凌寒勃然大怒:「誰讓他走的?他傷好了嗎?你們醫院怎麼回事?就不能對病人負責嗎?」
小護士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怔在那裡臉都嚇白了。
「他什麼時候走的?」被夜凌寒凌厲的目光冷睨著,小護士哆哆嗦嗦的道:「今天......今天一早就走了!」
昨天晚上被趕出病房的火氣還沒完全消散,這會兒又被紀然氣到。
夜凌寒捏緊拳頭,恨得咬牙切齒。
就不能消停點嗎?
他帶著保鏢去抓人,將紀然堵在公寓裡。
「你特麼長本事了,還敢自己跑?」
夜凌寒將紀然壓在門板上,把他兩隻手掀翻在頭頂,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那張倔強的臉:「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把你慣得無法無天!」
趁著夜凌寒沒起床紀然跑回公寓,就是想收拾東西跑路。
可他萬萬沒想到夜凌寒來的這麼快。
「放手!」
他用力掙脫,可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得騎到我頭上作威作福。」
夜凌寒拽著紀然的胳膊,將他扔在**。
三兩下就把他扒光了。
「以後再敢亂跑,我就這樣把你扔出去。」
夜凌寒壓著紀然,低頭吻他的唇。
紀然躲避著不讓他親,可力量上的差距讓他根本無法擺脫禁錮。
夜凌寒也感覺到紀然的力氣比以前小了很多。
同為alpha,兩人之間力量懸殊不大,以前的紀然真要是兇起來,夜凌寒一個人還真制不住他。
可今天不同,紀然渾身都軟綿綿的,反抗的時候力氣還沒omega大。
夜凌寒可不會以為,他是被自己標記之後體力下降。
他輕笑著說:「然然,欲拒還迎這一招很好用嗎?」
紀然羞惱的瞪著他,真恨不得一拳打死麵前的男人。
他不是不想掙扎,而是根本沒力氣。
懷孕之後,他的力氣就變小很多。
特別是夜凌寒在身邊的時候,心底就會極度渴求他的碰觸。
紀然在網上查了查,這是懷孕後的正常反應。
可這反應,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屈辱。
「你滾!」紀然瞪著一雙通紅的眸子,模樣特別恨。
「別裝了!你不就是想讓我上你嗎?」
夜凌寒拉開自己的皮帶:「我這就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