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紀然真的懷孕,這事被夜凌寒知道,那就麻煩了。
要趕在夜凌寒知道這件事之前,除掉紀然。
甘銳從花園回來來到休息區,他沒有看到夜凌寒。
甘銳坐在休息區裡等著,打算等夜凌寒回來最後和他一起離開。
然而,夜凌寒還在衛生間裡。
狹窄的隔間內,夜凌寒把紀然壓在門板上,低頭凝視著他的臉。
僅僅只是一個星期沒見面,夜凌寒就想紀然想的抓心撓肺。
晚上,他睡在書房裡。
關上燈的時候,滿腦子都是紀然和他那具柔軟甜美的身子。
幾乎每天晚上,夜凌寒都要想著紀然的樣子用手解決。
沒有紀然在身邊,他渾身彆扭。
今天終於看到紀然,夜凌寒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
他用那隻纏著砂布的手,撩起紀然衣服的下襬,探進去,揉搓著他柔韌的腰。
「然然,想我了嗎?」
夜凌寒湊近紀然耳畔,他的聲音很輕,但嘴裡的熱氣還是落在紀然的臉上,燙的他渾身發抖。
「怎麼不說話?看到我這麼激動?」
夜凌寒捏著紀然的臉,逼著他轉頭看自己。
對上這張日思夜想的臉,夜凌寒心頭壓抑著的渴望全部釋放出來。
他低頭吻上紀然的唇,吻得很專注。
嘶——
夜凌寒倒吸一口冷氣。
鬆開紀然,摸了摸自己的唇。
破皮流血,紀然咬的很用力。
夜凌寒皺眉,心裡很不爽。
他想發火,但對上紀然倔強的眼眸,一瞬間就沒了脾氣。
「牙尖嘴利的!」
紀然感覺很奇怪,今天的夜凌寒竟然沒發脾氣。
按理說,剛才咬他那一下,足夠夜凌寒大發雷霆。
然而,讓紀然想不到的還在後面。
夜凌寒抱他了!
那是一個很溫柔的擁抱,將他拉近懷裡,雙臂圈住他的腰,緊緊的抱著他。
兩人認識這麼久,夜凌寒都沒怎麼抱過他。
除了和他做、愛的時候會抱他一下,其他的時候,根本不會做這麼親密的舉動。
難道他想在這裡做、愛?
紀然心頭一緊,猛地把夜凌寒推開:「你幹什麼?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夜凌寒被推得表情一滯,眉頭緊皺。
他那麼思念紀然,而紀然對他卻是滿臉嫌棄。
「離婚怎麼了?離婚我也能上你。」
夜凌寒心底窩著一股火,感覺很難受。
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紀然對他不屑一顧,他心裡就特別難受。
「過來!把褲子脫掉!」
夜凌寒用命令的口吻說出這句話。
他覺得,自己之所以這麼迷戀紀然,只是因為喜歡紀然的身體。
就是單純的想和他上、床而已。
「夜凌寒,你夠了!」
紀然臉色鐵青:「你想**找別人去!」
「我就想找你,別人有你這麼騷、這麼浪嗎?」
想起紀然把腿纏在他腰上,在他身上喘息的樣子,夜凌寒就感覺身體漲的不行。
他按住紀然,伸手去脫他的褲子。
「滾!別碰我!」
紀然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打的夜凌寒措手不及。
他俊朗的臉頰鼓起五道紅印,火辣辣的疼痛讓夜凌寒眼眸赤紅:「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非上你不可!」
夜凌寒單手製住紀然的雙手,另一隻手去扯他的褲子。
紀然被按在門板上,夜凌寒欺身上前,攻入到他的世界裡。
「然然,你這裡怎麼和以前不一樣?」
夜凌寒感覺紀然那個地方又溼又軟,比以前更好侵入。
因為懷孕的緣故,紀然的身體改變很多,變得比以前柔軟。
夜凌寒舒服的眯起眼睛,吻著他的脖頸和耳朵,在他耳邊呵著氣說:「然然,你最近**了嗎?」
紀然猛地瞪大眼睛,眼底盡是惶恐。
自從懷孕之後,他就沒發過情。
「沒發過情嗎?」夜凌寒想,如果紀然**了,肯定會來找他。
畢竟**期沒有alpha幫忙緩解,被標記的omega會很痛苦。
「如果**了,記得來找我!你求我,我一定會幫忙。」
夜凌寒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覺得,紀然就該臣服與他。
「就算是**了,我也不找你!」
紀然倔強的說:「我能忍得住!」
「呵!」夜凌寒冷笑:「那我可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夜凌寒的動作很兇猛,像是在發洩著什麼。
半個小時之後,他才鬆開紀然。
紀然趴在門板上,低低的喘著氣。
聽著他喘息的聲音,夜凌寒心都要酥了。
他想把紀然帶回去,圈禁起來,只陪他一個人上床。
可紀然這麼倔,真帶回去也要和他鬧騰,還不如趁著這次機會狠狠治治他。
等**的時候,自然會主動來求他。
夜凌寒眼底浮現出幾分得意,他提上自己的褲子,看著紀然說:「有需要來求我,本少心情好了自然會幫你。」
紀然捏緊拳頭,真恨不得打爆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