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松立刻回國,只來得及見雲琅最後一面。
雲琅臨死前交代,雲家分家一直不安分,有爭權的傾向,這時候千萬不要讓雲逸回來。
什麼時候雲家安生下來,什麼時候再接他回來。
作為父親,雲琅想給兒子一片淨土。
雲琅死後,雲松按照雲琅的遺囑開始剷除異己。
可雲家錯綜複雜,其中利益關係牽扯不斷。
雲松說到底只是個外人,很多事辦起來並不容易。
這一拖,兩年過去了。
雲家的情況漸漸穩定下來之後,雲松才抽空來到京都。
這次過來,他怎麼也沒想到,紀然被夜凌寒逼著懷了孕。
為了保護紀然,雲松才將他懷孕的訊息隱瞞下來。
只是現在雲松還沒能力接紀然回雲家,打算暫時讓他留在京都。
如果紀然這時候回去,分家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他。
說不定,他的下場會和雲琅一樣。
*
之後的幾天,夜凌寒像是著了魔一樣,拉著紀然去各個醫院做檢查。
可所有的檢查結果都一樣,紀然無法生育。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夜凌寒臉色特別難看。
這是他們去的第十家醫院。
夜凌寒悶聲在前面走,紀然跟在他身後。
走了幾步,夜凌寒突然停下腳步,一拳砸在身邊的樹上。
樹杆晃了晃,幾片葉子落下來,從夜凌寒那張駭人的臉上劃過。
紀然走過來的時候,夜凌寒用力將他推到樹上,盯著他的眼睛說:「你真沒用!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紀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說一句話。
能不能生孩子,他自己很清楚。
昨天他偷偷拿驗孕紙驗過,他懷孕了。
但每家醫院都說他不能生育,這讓紀然也很迷茫。
不過後來,他就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暗中操控這一切。
至於是誰,他還不太清楚!
夜凌寒鬆開紀然,大步朝著轎車停靠的方向走去。
紀然剛坐上車,就聽夜凌寒對司機說:「去民政局。」
紀然心頭一驚,薄唇緊抿。
他知道夜凌寒去民政局的目的,應該是為了和他離婚。
「紀然,你不能生育,咱倆在一起也沒什麼結果。不如早點離婚!」
夜凌寒想的很清楚,不能在紀然身上浪費那麼多時間。
既然他不能生孩子,不如早點離婚。
這樣向家裡人和甘家人都好交代。
夜凌寒語氣裡沒什麼起伏:「甘銳懷孕了,我必須要和他結婚。」
紀然什麼都沒說,跟著他去了民政局。
他們結婚還不到二十天,就辦理了離婚手續。
過程很順利,十幾分鍾,離婚證就拿到手了。
走出民政局,紀然道:「我們已經離婚了,以後也沒必要再見面。」
「你搬回原來的別墅去住,我有時間會去看你。」
夜凌寒的話,讓紀然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我們雖然離婚了!但關係還和以前一樣。」
夜凌寒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口吻道:「你現在就回去等我,我安置好甘銳之後,回來找你。」
「夜凌寒,我們離婚了!」
紀然拿著那兩本結婚證,一字一頓的強調:「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別和我糾纏不休。甘銳懷孕了,你就和他好好過。我們好聚好散。」
夜凌寒盯著他的眼睛,冷笑:「我就沒想過和你散!老實待著,別逼我囚禁你。」
紀然捏緊拳頭,那張帥氣冷靜的臉,此時已是佈滿寒霜:「夜凌寒,你還是個人嗎?」
啪!
夜凌寒揚手,甩給紀然一個巴掌。
他把在醫院裡積壓的怒氣,全部對著紀然發洩出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但凡你爭氣一點能夠變成真正的omega,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我為了和你結婚,煞費苦心做了那麼多事。可你呢?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紀然的臉被打偏到一旁,他垂著頭,一語不發。
心疼的次數太多,真的不會再疼了!
**y/q/z/w/5/c/o/m**紀然被強行送進別墅,再一次過上被圈禁的生活。
夜凌寒將離婚證扔在客廳的桌子上,對夜雲平說:「爸,我和紀然離婚了!」
夜雲平拿過結婚證看了看,發現是真的結婚證。
「怎麼想開了?」
夜凌寒悶聲:「紀然不能生。」
這個訊息讓夜雲平很高興,可夜凌寒臉色卻很難看。
這天晚上,夜凌寒喝了很多酒。
灌了兩瓶紅酒之後,他開車一路狂飆來到別墅。
紀然剛去衛生間裡吐過回來,房門就被踹開,夜凌寒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