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不喜歡紀然拒絕他,而最近,紀然總是拒絕他。
這讓他心裡特別不爽!
紀然的衣服是被夜凌寒粗暴的撕開,褲子也是,拽下來就隨手一扔。
紀然被夜凌寒脫得一絲不掛,而夜凌寒只開啟了褲子的拉鏈。
他半跪在地上,把紀然壓在逼仄的牆角里,一遍一遍要他......
紀然緊緊咬著下唇不發出一絲聲音,承受著後面來的撞擊,默默地把所有屈辱都嚥下去。
最後,在心底化作更濃郁的恨。
夜凌寒發洩了一次,趴在紀然背上,吻他的後勁和肩頭。
紀然還是一動不動,像是沒有靈魂的布娃娃,由著他擺弄。
或許是剛發洩過後,夜凌寒心情很好,他含著紀然的耳垂,輕笑著說:「乖一點,我就讓你從這裡出去。」
在夜凌寒以為紀然還是不會回應他的時候,紀然突然開口道:「我想上學,參加畢業考試。」
紀然今年大四,參加畢業考、交論文、考職稱......很多事需要處理,但因為夜凌寒干涉,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你不用上學,以後我養著你。」
夜凌寒想把紀然牢牢的攥在手心裡,讓他一輩子無法離開自己身邊。
紀然去上學,他不放心,很怕紀然又跑了。
「我要參加畢業考試。」紀然語氣很強硬。
夜凌寒蹩眉,想把紀然揪過來收拾一頓,但轉念一想,不能把人逼的太緊。
紀然這個臭脾氣,逼緊了很容易適得其反。
夜凌寒手指探過去,沿著他的臉來回摩挲,語氣很是輕佻的說:「去上學也行!今天好好伺候我,我舒服了,或許會考慮讓你上學。」
紀然幾乎沒有猶豫,轉身就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唇送上去。
他要從夜家出去,不止是為了上學,還有找機會報仇。
紀然的主動,讓夜凌寒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翻身就將懷裡的男孩壓在地上。
為了能達到目的,紀然由著夜凌寒擺佈,而且特別配合。
夜凌寒讓他怎麼樣、他就怎麼樣,一點也不反抗。
夜凌寒愛死這樣的紀然,纏著他做了兩次,才算是心滿意足的放過他。
這晚,夜凌寒沒走,他和紀然擠在狹小的地下室裡,蓋著那張舊被子。
環境很惡劣,但夜凌寒心裡特舒坦。
紀然終於學乖了!
紀然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人。
地下室沒有窗戶,過道里只有一個狹窄的通風口。
紀然感覺周圍都是夜凌寒留下的味道,想起昨晚混亂的畫面,他用力攥了攥拳頭。
心裡沒有任何旖旎的感覺,全然都是屈辱。
他起床之後,撿起散落的衣服,剛準備穿上,地下室的鐵門被敲響。
傭人的聲音隔著門傳過來:「紀少,您醒了嗎?」
紀少?紀然可是很久沒從夜家傭人的嘴裡聽到這個稱呼,他微微詫異的時候,傭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少爺讓我給您送衣服,還說讓您回餐廳吃飯。」
看來是他昨晚的迎合起了作用,夜凌寒心情好就把他放出來。
紀然樂見其成,揚聲道:「進來!」
傭人推門入內,手裡提著電燈。
他把燈放在門口,拿著衣服走到紀然身邊,親自服侍他換上。
紀然回到主宅,先在樓上洗了個澡,走到樓下的時候,發現餐廳裡只有夜凌寒一個人。
聽到腳步聲,夜凌寒回頭看過來,看到紀然的時候,他眼睛猛地亮起。
紀然穿的是一件黑色套頭衫,下面是同色系的褲子。
很冷冽、沉重的黑色,穿在他身上卻有一種鮮活的時尚感。
紀然皮膚很白,被黑色襯的更是膚白如雪。
夜凌寒想起昨晚他在自己身下低叫的樣子,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要炸開一樣。
這小妖精,簡直太帶感了!
紀然看都沒看夜凌寒一眼,他只在意桌上的早飯。
坐下之後,他拿起刀叉吃飯,全程都沒理會夜凌寒。
一身黑衣的紀然沉著臉,更顯得他面色如霜。
夜凌寒被他迷得神魂顛倒,湊到他身邊,貼著他的耳朵說:「然然,你今天真好看!我都硬了!」
紀然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繼續吃飯。
他不說話的樣子,看起來冷豔無比,惹得夜凌寒心裡癢癢的。
紀然敞開的領口下隱著一枚吻痕,是昨晚他留下的,夜凌寒看到這一幕,只感覺特別有成就感。
這麼好看的一個人,是他老婆!
夜凌寒黏過去,手攬住紀然的腰,將他強硬的拖到懷裡:「我給你說話呢!你倒是回應一句。昨晚求著我的時候是怎麼表現的?然然,你這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紀然道:「我餓了!我想吃飯。」
「你餓了?」夜凌寒聽他這麼說一下子興奮起來:「然然,你是不是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