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多無恥,才能說出這種話?
甘銳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給了他,甘銳怎麼辦?
關鍵是,他也不想做什麼夜家少夫人。
「不用這麼麻煩,我們明天去離婚,你和甘銳結婚。你們的孩子,你們自己養。我沒有給別人養孩子的習慣。」紀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往樓上走:「夜凌寒,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和甘銳之間的感情,你把我脖子上的項圈開啟,我保證在你面前消失,以後都不會再出現。」
紀然說走,這完全出乎夜凌寒的意料。
他覺得自己這番安排紀然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多少人夢寐以求要做夜家少夫人的位置,他現在給了紀然這個機會,紀然怎麼還不屑一顧?
夜凌寒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他輕蔑的冷笑出聲:「紀然,欲擒故縱這一招你玩了這麼多次,膩不膩?」
紀然腳步一頓,只感覺無比好笑。
他是真的想走!恨不得走到天邊,離夜凌寒越遠越好。
可夜凌寒卻覺得,自己非他不可。
「隨你怎麼想!」
紀然懶得解釋,夜凌寒的腦回路和一般人不同,無恥又自大,也和他講不明白。
夜凌寒以為自己這次回來,紀然會很順從的圍著他轉。
可紀然卻嚷嚷著要離婚,還不配合他的安排。
夜凌寒一直壓著的火,怎麼也壓不住。
眼看著紀然就要消失在眼前,他上前一步,揪住紀然的頭髮,將他掀翻在地上。
紀然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眼眶發紅。
夜凌寒冷沉的聲音劈頭蓋臉傳過來:「你真是給臉不要臉!」
「放手!」
紀然捶打著夜凌寒的手,可男人手上力度加大,拽著他的頭髮將他提到身邊。
紀然感覺頭皮疼得都要裂開了,可夜凌寒一點要鬆手的意思都沒有。
夜凌寒拽著紀然,將他拖上樓。
扔在大**欺身而上,「給我老實點!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否則,你的那些裸照我就全部公佈出去,還有你家裡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和家人,別忘了還有盛維清和夏元旦,他們你們是不是也不在乎了?」
紀然想反抗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他可以不顧自己不顧家人,不能讓朋友置身在危險之中。
看到紀然的表情,夜凌寒就知道他會乖乖就範。
手掌探過去,拍著紀然的臉說:「乖一點!不要惹我生氣!」
紀然一言不發,空洞木然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的神采。
夜凌寒見他乖乖的沒再掙扎,鬆開握著他頭髮的手,打量著面前的紀然。
哪怕是紀然不笑不說話,也能輕易的勾出他的慾望。
夜凌寒撕開紀然的衣服,欺身而上。
大床劇烈的搖晃起來,紀然全程都沒反抗過,夜凌寒怎麼折騰他,他都一語不發,默默承受著......
夜凌寒很興奮,連著做了兩次才心滿意足的放開懷裡的紀然。
他從架子上拿過睡袍套在身上,一臉饜足的說:「等你下次**我就標記你!你要是爭氣點,就儘快懷孕,給我生個孩子。或許有了孩子,我家裡人才能認可你。」
紀然像是沒聽到一樣,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他落在身側的手指一點點的收緊,最後攥緊成拳。
眼神也慢慢地變了,變得充滿仇恨。
*
夜家大宅是一處莊園,充滿復古色彩的建築,在綠意環繞之下,讓人彷彿身處在畫中。
黑色的轎車停在宅門前,夜凌寒和紀然下車。
夜家大宅安保設施齊全,夜凌寒也不怕紀然逃跑,再說自己手裡攥著他朋友的命,紀然也不敢跑。
所以這次回來,紀然脖子上的項圈就被去掉了。
夜凌寒拉住紀然的手,將他帶到身邊:「在家乖一點,老爺子和我父親說什麼你都別頂嘴。他們頂多是罵你幾句,不會把你怎麼樣。」
現在的紀然已經麻木了,夜凌寒再說什麼無恥的話,他也不像以前反應那麼大。
他抿著唇沒說話,由著夜凌寒在耳邊囑咐。
兩人進門之後,有傭人迎過來遞拖鞋。
紀然的鞋還沒穿上,就聽一聲怒喝:「誰允許你帶他回來?」
抬起頭,看到夜雲平站在樓梯處,正滿臉怒氣的看著他。
「這種人怎麼配進夜家的門,讓他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