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將紀然壓在身下,凝視著他嫣紅的臉,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瞳孔裡叫囂著瘋狂的佔有慾。
在他準備脫紀然的衣服時,一個冰冷尖銳的東西抵住他的喉嚨。
紀然抬起眼,他的眼睛裡還有些許的迷離,但卻冷得像冰,一瞬間就讓夜凌寒身上的火熱褪去大半。
殷紅的唇**起一抹挑釁的笑:「把手拿開!否則,我殺了你!」
夜凌寒低頭,看著抵在喉嚨上的碎瓷片,怒極反笑:「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怕我弄死盛維清和你家裡人?」
「給我一個公平的關係。如果你想標記我、讓我給你生孩子,必須和我結婚。」
聽清楚紀然的話,夜凌寒唇邊浮現出譏誚的笑意:「這麼愛我?」
紀然黑漆漆的眼睛直視著他,眼神里的冰冷讓夜凌寒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算計我?」夜凌寒咬牙切齒:「紀然,我倒是小看你了!」
「如果你用強讓我懷孕,我有的是辦法把孩子弄掉。不信,可以試試。」
紀然知道夜雲平看不上他,不可能同意夜凌寒和他結婚。
他才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要夜凌寒知難而退。
夜凌寒覺察到紀然的意圖,真恨不得捏死他,他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眼底翻滾著嗜血的冷芒。
觸上紀然堅定冰冷的目光,他知道,紀然真會那麼做!
這人有多倔,他再清楚不過。
本以為這幾天紀然學乖了,沒想到他是憋著勁等在這兒給自己添堵。
夜凌寒挑起唇角冷笑:「紀然,你這麼想和我結婚,會讓我覺得你還愛我!」
「隨你怎麼說!我不過是不想成為小三。」
如果非要被標記、非要被壓著生孩子,那他就必須為自己、為以後生下的孩子爭取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他不想自己的孩子被別人戳著脊樑骨罵野種。
夜凌寒臉色微變,盯著他,眯起了眼睛,周圍的空氣都因為他的變臉更變得緊張。
紀然舔了舔乾涸的嘴唇,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手裡的瓷片卻又向前送了幾分,抵在了夜凌寒的喉嚨上。
瓷片又尖又利,幾乎是在剛碰觸上夜凌寒的皮膚,就戳破了皮流出血珠。
疼意讓夜凌寒臉色更加難看,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紀然,你真行!」
夜凌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每個字都透著狠厲。
他抓起紀然的手,看著他手腕上那個閃爍的藍色光點。
這是腺體的位置。
夜凌寒臉色幾番變化,最後低下頭,狠狠咬上紀然的手腕。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y......q.....z........w..........5..........c...........o........m..............言...............情.........中...............文..........網...像是要將紀然的手腕咬斷似的。
紀然疼得臉色大變,同時,身體裡的熱流逐漸褪去。
夜凌寒給了他一個臨時標記。
紀然表情鬆懈下來,知道今天逃過一劫。
但下一次,不知道還會不會這樣幸運。
一直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夜大少第一次被人算計,還是**y**q**z**w**5**c**o**m**被他以為可以控制駕馭的紀然算計,這讓夜凌寒很憤怒。
他眯起眼睛,眼神里流露出危險的情緒,像一隻嗜血的怪獸。
鬆開紀然之後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紀然的胳膊撞上地板,很疼,但他臉上的笑容卻無比愜意。
夜凌寒盯著他看了很久,轉身大步而去。
震天響的房門聲響起,卻讓紀然鬆了口氣。
他躺倒在地板上,仰面望著天花板繁複的吊頂,無聲的笑了。
這一次,是他贏了!
夜凌寒咬得很重,雖然給了臨時標記,但紀然手腕上卻留下一個很深的牙印。
傭人來給他止血,用了整整一卷紗布才算是把傷口的血止住。
紀然傷口很疼,心裡卻特別痛快。
看到夜凌寒吃癟發火,他就有種報復後的快感,很爽!
這一晚,紀然睡得很踏實。
這是他最近睡得最踏實舒服的一晚上。
有時候,豁出去了,也就不會在乎有沒有明天。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現在倒真的不怕夜凌寒。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夜凌寒都沒回過別墅。
紀然樂得自在,覺得夜凌寒不在的時候,天空都變得湛藍美麗。
某天早晨醒來,他發現夜凌寒就坐在他身邊,正微笑的看著他。
見他醒來,夜凌寒道:「然然,和我去一**y_q_z_w_5_c_o_m**個地方。」
夜凌寒語氣帶著難得的溫和,紀然甚至在他的話語裡捕捉到一絲柔情。
這樣的夜凌寒太反常,反而讓紀然警惕起來。
「乖!先去洗漱換衣服。」
夜凌寒伸手拍了拍紀然的臉,「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