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
他剛叫出夜凌寒的名字,螢幕裡的鐵籠開啟。
黑衣人迅速推開,房間裡只剩下出籠的猛獸和渾身是傷的男人。
紀然看到這一幕,先是錯愕的愣了一下,隨即快速的轉身看向身邊一派悠閒的男人:「夜凌寒,你瘋了!」
「然然,喜歡這道餐前甜點嗎?」
夜凌寒的動作與他的語氣格格不入,他用力捏住紀然的下顎,將他的臉轉向螢幕那邊。
螢幕裡,盛維清踉蹌著往後退,他傷的不輕,身上全是鞭傷。
一道道猙獰的血痕佈滿他的後背,有血從傷口裡流出來,更加刺激籠子裡的猛虎。
幾隻野獸已經從籠中走出,看似漫不經心的進舉中,其實已經將盛維清圍成一圈。。。。。y。q。z。w。5。。。。c***o***m#言,,,情,,,中文,,,網
看著那陰森的獠牙,嘴巴四周殘留的唾液,紀然知道,這些猛獸很快就會撲到盛維清面前,撕咬著他的身體,最後將他撕得粉碎,拆食入敷。
他回過頭,用力抓緊夜凌寒的手臂,急促地說:「你放了盛維清,這件事和他無關。」
夜凌寒低頭,看著紀然因為緊張而繃緊的手指,他眉頭皺起,表情裡帶著明顯的不悅:「然然,你這麼關心他?」
餐廳裡安靜異常,只有夜凌寒陰冷的聲音在回**,每個字都像是能拿人性命的催命符。
紀然眼眸猩紅,眼底皆是徹骨的恨意:「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只是想告訴你,乖乖聽話,不要總想著和我作對。」
夜凌寒伸出舌頭,舔過紀然冰冷的臉,在他的臉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這才開口道:「寶貝,笑一下!我特別喜歡看你笑!」
現在的紀然根本笑不出來,他看向桌面上的餐刀,幾乎是腦子裡冒出那個瘋狂的念頭後,手上就做出同步的動作。
明晃晃的餐刀毫不遲疑地戳向夜凌寒的胸口。
他要殺了這個混蛋!
一陣電流在脖頸處流轉,紀然悶哼一聲,餐刀應聲落地。
隨著餐刀的落下,夜凌寒的眼神隨之沉下:「紀然,你真是不乖!」
竟然敢拿刀來殺他!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夜凌寒攥緊手裡的鐵鏈,用力一拉——
項圈裡隱藏的暗刺扎入紀然脖頸內,疼得他臉色慘白。
夜凌寒按住他的身子,將他壓在餐桌上,另一隻手揪起他的頭髮。
紀然被迫仰起頭,眼睛正對著前方的大螢幕。
「給我仔細看,看清楚盛維清怎麼被這幾隻老虎撕成碎片。」
夜凌寒在京都的勢力有多大,紀然很清楚。
盛家根本無法和夜家抗衡,哪怕是盛維清死在夜凌寒手裡,也根本不會有人知道。
紀然不想盛維清為了自己賠上性命。
夜凌寒用遙控器指揮著房間裡的黑衣人,那人將幾塊帶血的生肉扔到猛虎身邊,幾隻猛虎撲過去,只一**y**q**z**w**5**c**o**m**分鐘就撕碎那幾十斤的生肉。
紀家三人已經全嚇傻了,剛才老虎進食時血腥的一幕,讓紀興志當場就暈了過去。
李慧琴抓住紀宗國的胳膊一直在抖,紀宗國連話都說不出來。
幾聲動物的咆哮後,又朝著盛維清逼近,這次眼裡的嗜血的殺意更加濃郁。
它們的獸性已經被全部激發出來。
如果不盡快阻止夜凌寒,盛維清就要沒命了。
「夜凌寒,我求你!」
這一刻,紀然喪失所有反抗的力氣。他只想救下盛維清,哪怕用自己的尊嚴做交換,也不想好友因為他丟掉性命。
「怎麼求?」夜凌寒翹起一邊的嘴角,「我不喜歡你求我的時候裝乖巧,事後就忘得一乾二淨。」
「不會!夜少,這一次不會了!」
紀然聲音很低,語氣裡再沒有一開始的強勢。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卑微和渺小。
夜凌寒很滿意他的態度,將餐碟推到紀然面前:「我知道你最喜歡吃鵝肝,都吃了吧!」
紀然整個人都趴在餐桌上,兩隻手被反剪在身後固定住。
他沒有辦法拿刀叉,只能低下頭,把嘴湊到餐碟裡,一口一口的吃掉裡面的鵝肝。
脖子上戴著項圈的紀然,此時像個寵物狗一樣,吃著主人給他的食物。
夜凌寒見他把盤子裡的鵝肝吃的很乾淨,這才滿意的笑了:「然然,你真乖!」
那些食物噎在喉嚨裡全部化作濃濃地屈辱,紀然眼圈通紅,但一滴淚都沒有流下來。
他把這每一寸的屈辱都用力嚥下,「夜少,您能放過盛維清嗎?我保證以後都會乖乖聽話。」
寧折不屈的紀然,在這一刻妥協了。
夜凌寒揪起紀然的頭髮,將他拉到身邊,舔掉他唇角沾著的醬料,卻在下一刻用力咬上紀然的唇。
這個帶著懲罰性的啃咬用了很大力度,紀然的唇被生生咬破。
雖然很疼,但他沒動。
他知道夜凌寒的脾氣,只能順,不能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