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轟然關閉,卻在這一瞬間開啟夜凌寒心底那隻封存的欲、獸。
他將紀然拉過來,按在石桌上,用力侵入他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院子裡才算恢復平靜。
一陣風吹過,吹散瀰漫在空氣中那些曖昧的氣息。
夜凌寒抱起被他折磨到昏迷的紀然,舉步走出院子。
路過夏元旦身邊的時候,冷冽的目光掃過他的臉,帶著濃濃的警告。
紀然從顛簸中醒來,睜開眼睛,看到遠處連綿不絕的高山。
明明那些高山並不遙遠,可在這一刻,卻是那樣的遙不可及。
山高海闊任我遊,他一直以來的夢想終究是無法實現了。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一扇車門無聲敞開,像是怪獸的血盆大口,對著紀然做出無聲的邀請。
他知道,他要回去面對屬於自己的命運
*
夜凌寒走了,帶走了紀然。
小山村又恢復到原本的寧靜,可夏元旦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在院子裡,他見識到了夜凌寒的殘暴、狠絕。
夏元旦想起另一個人,雲子秋。
記憶之門轟然開啟,無數畫面在腦海裡翻騰,像是洪水一般將他偽裝出來的堅強擊潰。
「夏先生,您懷孕了!」
「醫生,我不想要這個孩子。我要做流產手術!」
「您的身體一直不好,這個孩子不能打掉!」
「可我還在上學!」
「如果您執意要打掉孩子,子宮會受損,很可能會喪失生育能力。」
對於omega來說,沒有生育能力以後很難找到另一半。
沒人會要一個生不出孩子的omega。
幾個月後,孩子被偷偷生下來。
為了不影響學業,為了給孩子上戶口,孩子落戶在哥哥的名下。
那些痛苦的往事,讓夏元旦渾身都在發抖,眼底瀰漫著濃郁的無措和恐懼。
如果雲子秋知道夏康安的身世會不會來和他搶孩子?
如果真有這麼一天,他根本沒有能力和雲子秋爭奪康安的撫養權。
夏元旦慌忙從**下來,在床底下掏出一個鐵盒,開啟以後裡面全是雲子秋的照片還有相關報道。
這麼多年,他一直存著這些東西。
不想承認,可不得不承認,他忘不掉雲子秋。
夏元旦拿出打火機,打了幾次才在手抖的情況下打出火苗。
火盆裡,火焰熊熊燃燒。
火舌瞬間吞噬掉盆裡的照片。
雲子秋的臉一點點消失在火焰之中,變成一堆黑色的灰。
夏元旦閉了閉眼睛,掩住眼底的苦澀。
也該做個了斷,和以前說再見。
等火焰全部熄滅之後,夏元旦端著盆,將裡面的灰倒到門口的垃圾桶裡。
他走到院子裡,去給金毛狗土豆塗藥。
土豆被夜凌寒的保鏢踢了一腳,腿上受了傷。
塗藥的時候,夏元旦根本沒注意到,夏康安在垃圾桶裡撿到了半張照片。
那是雲子秋的照片,照片一角被燒的黑焦,但云子秋的臉很清晰的印在照片上。
夏康安坐在地上,舉著照片看了一會兒,喃喃道:「這個叔叔好帥啊!」
鬼使神差間,夏康安將照片塞進衣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