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紀然雙膝嗑在地上,發出一陣悶響。
他落在身側的手掌攥的很緊很緊,用力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我求你!」
紀然這一跪,讓夜凌寒渾身舒暢。
身體裡的征服欲在這一刻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眼底瀰漫出得意的笑,雙腿交疊在一起,翹起腳,鞋尖抵住紀然的下顎,向上一挑,紀然的臉被迫抬起來。
夜凌寒傾身,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求誰?」
紀然的掌心已經摳的稀爛,有血順著指縫流出來,可他像是不知道疼痛,渾然未覺。
幾乎是拼勁所有的力氣,才壓抑住心底的憤怒。
他動了動唇,聲音艱澀:「夜凌寒,我求你!」
身為alpha,龍棲大陸最尊貴強大的存在,卻生生被折斷傲骨,拉入泥潭。
紀然心底有屈辱、有不甘,他甚至想要去毀滅自己毀滅夜凌寒。
可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他不能衝動、不能反抗,夏元旦和夏康安還在夜凌寒手裡。
夜凌寒想要他們的命,簡直易如反掌。
不能再為了自保犧牲自己的朋友了。
夜凌寒似乎並不滿意。
紀然雖然跪在他面前,可他眼底還透著不服輸的倔強。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要的是一個乖順聽話,任他擺佈的紀然。
「你求人就是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
「你想怎麼樣?」紀然嘴裡的肉幾乎都被咬爛了,合著血含著恨,吞進腹中,化作更猛烈的恨意。
他恨夜凌寒,從未像現在這麼恨過。
夜凌寒沉聲:「取悅我!我開心,自然放了他們。」
紀然眼眸陡然放大,瞳孔又深又沉。
他的唇抖得很厲害,最後狠狠抿起。
痛罵的話,他一句沒說,全部嚥了回去。
夜凌寒在羞辱他,紀然很清楚。
而他除了忍,別無他法。
現在的他,還不足以和夜凌寒抗衡。
紀然跪行過去,手指攀上夜凌寒的腰,他仰起頭,暗黑的瞳眸裡盈著光:「你想讓我怎麼做?」
不是想羞辱我嗎?
那就來吧!
總有一天,我會把今天所遭遇的一切悉數奉還。
夜凌寒在紀然臉上,看到了久違的討好,興奮在他的血液裡叫囂。
他太喜歡這樣的紀然。
夜凌寒屈指,挑起紀然的下顎:「你以前怎麼取悅我,現在還怎麼取悅我。」
以前的取悅是情侶之間最親密的互動,現在的取悅,不過是征服欲在作祟而已。
如果說,以前紀然還在相信夜凌寒愛著他,現在他是真的不信了。
他麻木的靠過去,動手解開夜凌寒的皮帶。
褲子的拉鏈開啟,紀然低頭——
夜凌寒神情一滯,呼吸都亂了。
兩人最火熱的時候,紀然都不喜歡為他做這種事。
今天這麼直接,讓夜凌寒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是不是這樣,你就放過夏元旦和夏康安?」
紀然突然的停頓,讓夜凌寒極為不滿,他用力按下紀然的頭,同時對遠處的保鏢說:「帶他們出去!」
保鏢停下動作,架起夏元旦和夏康安走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