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誠目光落在紀然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頸處,看到他翹起的領口就有一種想要撕開他衣服標記他的衝動。
他用力攥了攥手掌,提醒自己要冷靜。
容誠嚥了咽口水,對侍者說:「麻煩你引路。」
侍者是omega,自然不會受紀然資訊素的影響。
但還是覺得他身上資訊素的味道特別好聞,忍不住開口道:「您愛人的味道真的很好聞!」
容誠這會兒忍的極為辛苦,聽到這句話後只感覺身體都要爆炸了。
若不是答應過紀然要從朋友做起,現在恐怕已經不管不顧的標記他。
紀然渾身猶如火燒,身體裡像是有千萬只螞蟻被喚醒,不斷的啃食著他的理智。
他雙眸赤紅,身體裡叫囂著一種叫做渴望的東西。
最原始的衝動,在這一刻猶如洪水般朝他湧過來。
他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小聲對容誠說:「快點帶我離開這裡。夜......夜凌寒在這兒。」
不能被夜凌寒標記,絕對不能!
這個念頭給了紀然一絲力氣,換回短暫的清明。
容誠在他的提醒下也反應過來,加快腳步。
紀然邁開腳步,突然感覺一道強烈的目光掃在他身上。
像是有一雙手從地底下鑽出來,用力握住他的腳踝。
容誠的腳步僵在原地,他緩緩回過頭——
對上了一雙幽冷凌厲的眼睛。
那雙眼猶如一把能夠割開人皮肉的手術刀,一點一點朝他切過來。
像是要把他的偽裝切開,看到真實的一切。
夜凌寒看到他了!
紀然眼眸猛地放大,他迅速轉過頭,低聲催促道:「快走!快走!」
幾乎是在他重新恢復步調的同時,一道陰冷低沉的聲音襲來:「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