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發了很大的脾氣,別墅裡隴上一抹陰霾。
「他不吃飯就想辦法讓他吃,你不是醫生嗎?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還怎麼當醫生?」
醫生顫顫巍巍的說:「夜少,是紀少壓根就沒有求生的本能。」
「你們醫生不是能把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你把他給我醫好。」
現在的夜凌寒已經失去理智,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紀然活著。
醫生壯起膽子說:「紀少這是心病!他待在這裡不快樂,所以才會......」
夜凌寒一個眼神砸過去,讓醫生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臥室的**,紀然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樣子像個沒有靈魂和生命的布娃娃。
由於長時間沒吃飯,他臉頰凹陷的很厲害,臉色比以前差了很多。
睡衣穿在他身上,能夠明顯感覺到空****的,衣服下的那具身體消瘦的很厲害。
夜凌寒很清楚,如果放任紀然這麼下去,他很可能會死。
正如醫生所說,紀然沒有任何求生的慾望,哪怕醫術再高明的醫生也救不會一心求死的人。
「紀然,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紀然意思很模糊,但聽到夜凌寒這句話卻睜開眼睛,動了動蒼白的唇:「......是!」
很微弱的一個「是」字,卻想是一枚子彈叩進夜凌寒心臟。
強烈的疼痛讓他眉宇間都染上狠厲:「我們在一起四年,你對我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夜凌寒咆哮著,像一隻憤怒的雄獅。
「......沒有!」
紀然微弱的聲音瞬間將夜凌寒的怒氣拍的一乾二淨。
沒有啊!
紀然對他一點留戀都沒有,他還強求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