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沒說話,拿過酒杯又倒了一杯酒,悶頭喝著。
「聽兄弟一句勸,和他分了吧!京都什麼美人沒有?alpha、beta還是omega隨便你挑!你隨便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往你身上貼。沒必要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成這樣。再說,紀然又不會生孩子,你家傳宗接代的問題怎麼解決?就算你把甘銳娶進門,讓他給你生個孩子。就紀然那個脾氣,他能忍得了?到時候還得和你鬧!你說,你倆這什麼時候是個頭?」
大道理誰都懂,不用雲子秋說,夜凌寒都明白。
可明白歸明白,他就是做不到與紀然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寧願留著一個不會笑的紀然,也不想看著他在別人懷裡笑語晏晏。
「他死,都要死在我身邊。」
夜凌寒將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眼底的恨意和決然讓雲子秋束手無策,聳聳肩,坐在一旁繼續喝自己的酒。
一瓶酒快要喝完的時候,夜凌寒接到別墅的電話。
傭人焦急的聲音傳來:「夜少,您回來看一看吧!紀少這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了。」
自從那天不歡而散,夜凌寒就沒回去過。
看到紀然那張臉,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那晚,他確實是做的過了,紀然流了很多血。
可他控制不住。
紀然倔強起來的樣子,讓他想要折斷他的翅膀,一輩子鎖在身邊。
未免做出偏激的事,夜凌寒這幾天都睡在酒店。
突然聽到傭人說紀然在絕食,他拍案而起,怒喝道:「不吃就餓著!餓死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