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就住在別墅!看好他,別讓他死了!」
夜凌寒擺擺手示意醫生可以走了。
醫生快步離開,不敢多作逗留。
夜凌寒望著臥室緊閉的房門,落在身側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想起昨晚紀然在他身下還倔強的一遍一遍說分手的樣子,他心裡就像是有一團炙熱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分手?!呵,死都不行!
夜凌寒走到樓下對傭人和保鏢吩咐:「把他看好了!人丟了,你們誰都別想活。」
深知這位大少爺的脾氣,傭人和保鏢連連應聲。
夜凌寒走後,四位保鏢守在臥室門外。
其實,不用他們守著,紀然也沒有逃跑的能力。
骨頭都像是被拆散架一樣,疼得難受,特別是身後那個部位,只要呼吸都能牽動傷口。
紀然感覺很疼,哪裡都很疼,唯獨心臟的部位不疼了。
疼到麻木,已經不會再疼了。
他慢慢地轉過頭,看向窗外湛藍的天。
今天陽光很好,天很藍。
樹梢上新發出來的葉子又嫩又綠,透著勃勃生機。
這樣充滿希望的景象,落在他眼裡,卻覺得更加絕望。
前方的陽光明明近在眼前,可卻在他無法碰觸的地方。
紀然勾了勾唇角,裡露出一抹艱澀的笑。
那蒼白的笑容,讓人感覺無比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