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就像是一隻暴怒的野獸,眼眶通紅,眼底盡是殺意。
誰說夜少不喜歡他的小情人了?分明是在意的人家,否則也不會大動干戈。
紀然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面前的一幕,微微翹起的嘴角里隱藏著蕭殺之氣。
雲子秋眼底升起幾分興味,覺得紀然這人還真是記仇。
剛才叫囂著讓紀然學著伺候夜凌寒的人裡面,就屬劉浩全最活躍。
紀然這一招,算是讓劉浩全徹底學乖了。
殺雞儆猴,恐怕再沒人敢羞辱他。
難怪夜凌寒對這人念念不忘,訂婚以後也不捨得把人放走。
紀然,確實有趣!
見夜凌寒打紅眼,生怕鬧出人命,雲子秋走過去,拉住他的胳膊勸道:「人也收拾了!這事就算了!別壞了興致!」
夜凌寒甩了甩刺痛的拳頭,喘著粗氣,像一頭憤怒的公牛。
回頭,對上紀然冰冷嘲諷的目光,剛壓下去的怒火再次升騰而起,他拽著紀然的頭髮,將他掀翻在沙發上,「你就這麼賤?隨便什麼人都能看在眼裡?」
被夜凌寒按在沙發裡的紀然很狼狽,可他臉上的笑容卻灼人眼眶:「夜少,你記性真不好!剛才是你說,讓我把包房裡的人都陪舒服了。我這是按照你的要求做!如果你覺得陪酒還不夠,我還可以陪睡!」
啪!
夜凌寒一巴掌甩在紀然臉上,眼底捲起暴怒的風浪:「紀然——」
他咬牙切齒喊出紀然的名字,怒氣簡直要將胸腔衝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