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砰——
手裡的酒杯被砸在地上。
酒杯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彈起來,翻了幾個滾落在紀然腳邊上。
紀然低頭,修長而白皙的手撿起那隻杯子。
所有的人目光又齊刷刷的落在他的手上,都恨不得變成那隻杯子被他翻覆玩弄。
原本帶紀然出來是要羞辱他,讓他學個乖。
沒想到惹來一群狼。
夜凌寒回頭,幽冷的目光帶著警告一一劃過包房裡在場人的臉。
觸上他的目光,一群人迅速低下頭。
夜少的手段他們很清楚,誰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觸他的黴頭。
紀然將酒杯放在桌子上,輕叩桌面的聲音又讓在場人心頭一顫。
他清冷的聲音隨之響起:「是不是我敬酒,桌子上的錢就是我的了。」
夜凌寒一聽,眼底浮現出得意的神色。
再高冷又怎麼樣,不還是要乖乖聽他指揮。
「做情人就要有個做情人的樣子,別人怎麼做,你就怎麼做。把金主伺候舒服了,這錢就是你的。」
夜凌寒故意把紀然說成情人,把自己說成金主,就是要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紀然淡淡一笑,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
夜凌寒看著他的動作,更加得意了。
他篤定紀然就是裝裝樣子,只要嚇唬他一下,絕對乖乖就範。
紀然端著那杯酒,轉身面對夜凌寒,目光卻根本沒有在他臉上停留,直接越過他,落在另一個人身上。
「劉少,我敬你一杯。」
一句話,全場緘默。
「不好意思,第一次給人敬酒,不太熟練。」
紀然站起來,走到劉少身邊,身子一歪就坐在他懷裡,手臂纏著劉少的脖子,把酒杯送到他嘴邊,「劉少,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