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你在做什麼?」
聽到夜凌寒的聲音,紀然差點把手裡的藥瓶扔出去。
他快速的將藥片嚥下,努力穩住狂亂的心跳,回過頭,神色坦然的說:「我在吃藥。」
夜凌寒探究的目光先是落在他的臉上,在他的神情裡沒有捕捉到任何異常的情緒後,目光又落在他手裡的藥瓶上。
伸手,拿過藥瓶,夜凌寒仔細看了看藥瓶說明,是一瓶維生素片。
「你怎麼還吃這種東西?」
「盛哥給我檢查身體說我免疫力低,給我開的這些藥。」
紀然面無表情地說:「你不會連我吃什麼藥,你都要干涉?」
「盛哥?」夜凌寒的關注點被紀然這句「盛哥」吸引,他臉色一淡:「我給你說過很多遍,不要和盛維清來往。你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告訴我?夜氏集團旗下醫院和科研所數不勝數,還需要你去找他?」
「盛維清是醫學方面的專家,我找他有什麼不對?」
夜凌寒眉頭重重皺起,眼底有怒氣在湧動:「這就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
紀然倔強的臉,讓夜凌寒想要征服和摧殘。
用力掐住紀然的脖頸,陰冷的眼睛裡彷彿結了冰。
紀然很快就開始缺氧,臉憋得通紅,但眼神仍舊透著一股不服輸。
對上他那雙黑亮而倔強的眼睛,夜凌寒眼眸通紅。
紀然就像是一頭無法馴服的狼,逼急會反咬一口。
可夜凌寒就是想征服他,想看著他對自己俯首稱臣。
他加重手上的力度,說出來的話也完全沒有顧忌,傷人的厲害:「紀然,不要仗著我喜歡你,你就能在我面前放肆。如果我想,動動手指就能把你碾碎。在我眼裡,你不過就是個玩物。擺正你的位置!」
紀然還是那副表情,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夜凌寒咬牙切齒,真恨不得一下掐死他算了。
可他不捨得。
猛地鬆開手,甩開紀然,大步走出臥室。
這天,夜凌寒沒再回來。
如果說一開始夜凌寒的夜不歸宿還會讓紀然傷心,現在已經不會了。
傷心的次數太多,慢慢會麻木。
服下避孕藥之後,紀然就睡了。
一覺睡到天亮,他發現自己被囚禁了。
夜凌寒派出大批保鏢將整棟別墅圍的水洩不通,很顯然是不想讓他踏出別墅半步。
然而,讓紀然想不到的還在後面。
幾名omega傭人送來早飯之後,又有人來房間裡裝監控。
別墅裡各個角落,**y_q_z_w_5_c_o_m**哪怕是衛生間裡都被裝上監控。
夜凌寒不止要囚禁他,還要監視他。
抬頭看著黑洞洞的攝像頭,紀然忍無可忍,撥通夜凌寒的電話:「你要監視我?」
「在你給我生孩子之前休想離開別墅半步。」
夜凌寒撂下這句話後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