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心臟猛地一陣收縮,疼得他眼圈泛紅。
這是多混蛋才能說出這種話?
「我不會和你在一起。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你想得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化成灰都要灑在我家的花園裡。」
夜凌寒霸道的摟著他,把紀然往懷裡帶:「和我回別墅,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門。」
「我不會和你回去!」
紀然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冰冷的牢籠。
他不是金絲雀,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學校林蔭步道周圍種植著高大的桐樹,茂盛的枝葉遮擋住陽光,在男人身上投下一片暗影。
夜凌寒臉色陰沉的厲害,那雙眼睛裡像是結了冰:「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給你臉了是不是?看到你這張臉我就噁心!」
紀然一直覺得,夜凌寒的眼睛特別好看。
每次被他看著,都有一種被攝住魂魄的感覺。
然而今天,對上這雙眼睛,他只感覺毛骨悚然。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夜凌寒看他的眼神里再沒有耐心和愛意,除了不耐就是厭惡。
現在又多了一層戾氣。
好似他是什麼窮兇極惡的人,就該被粗暴對待一樣。
紀然垂下頭,自嘲的笑了笑:「我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夜少你這麼噁心我,不如就一別兩寬、再不相見。」
夜凌寒目光陡然一震,握著紀然胳膊的手指都在發抖。
剛才那一刻,他竟然感覺到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