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站住」讓紀然渾身的血液都凝結成冰。
即便沒有回頭,他也聽出身後的聲音屬於夜凌寒。
心裡一個勁的提醒自己不能逗留,儘快離開。
可腳步卻怎麼也邁不開,就像是地底下突然鑽出兩隻手,緊緊握住他的腳踝,讓他無法移動分毫。
掙扎間,夜凌寒和甘銳已經走過來。
兩人手牽手,很高調的走到紀然面前。
夜凌寒牽著甘銳的手,審視的目光在紀然身上掃來掃去,看了足足有五分鐘,才呲的冷笑一聲:「傭人給我打電話說你病了,可我看你這樣也不像是在生病。想見我,用不著找這種蹩腳的理由。低聲下氣的求著我,興許我開心就會回去看你一眼。」
完全是一副恩賜的語氣,刺的紀然心臟生疼生疼的。
一時間只感覺屈辱無比。
「我不想見你。」紀然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艱難地說出這句話後,抬步準備離開。
離開這裡,就不用再看到這兩個最不想見到的人。
然而,夜凌寒並不讓他如願。
用力握住紀然的手腕,狠厲的姿態像是要把他的骨頭都給捏碎。
夜凌寒俊朗的面容都變得陰沉猙獰:「我讓你走了嗎?」
「你還想怎麼樣?」
紀然紅著眼圈,拳頭攥的很緊很緊**y/q/z/w/5/c/o/m**。你已經有未婚妻了,還想讓我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是我要問你,你想怎麼樣?」
夜凌寒挑唇冷笑,眼底盡是嘲諷:「看到我故意要走,這是打算玩欲擒故縱?紀然,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你滿腹心機的樣子實在讓我噁心。」
紀然陡然瞪大眼睛,一張臉瞬間變得蒼白,眼底盡是痛楚。
愛他的時候,他的錯誤都是優點。不愛他的時候,他的優點都是錯誤。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