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正在開會,煩躁的一拍桌子:「你們有完沒完?演戲演上癮了?」
「你們給我告訴紀然,這種小把戲在我面前沒用!」
「真的病了?那你們也太大驚小怪,不就是發燒嗎?誰沒發燒過!找醫生幹什麼?讓他自己在家熬著,挺幾天病自然就好了。」
「他不是天天說自己是alpha,alpha向來身體素質好,只是一場小病而已,用得著這麼嬌氣嗎?又不像嬌滴滴的omega需要人呵護,讓他別在我面前裝柔弱。」
夜凌寒無情的結束通話電話,他覺得這些都是紀然騙他回去的把戲。
想讓他回去,那就親自打電話求他。
興許,他一個開心就真的回去了。
耍這種小聰明想糊弄他,把他當傻子啊!
夜凌寒心底堵著一口氣,硬是幾天都沒回別墅看一眼。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紀然在**躺了七天才算有所恢復。
但臉色特別難看,身體狀況也沒有一開始那麼好。
明明是個alpha卻比omega還要柔弱。
這幾天,紀然大概也知道了夜凌寒的態度。
原本別墅裡的傭人紛紛撤走,空****的別墅像個冰冷的牢籠。
三天前,紀然醒過來想喝口水,還是自己軟著身體去樓下接了杯直飲水。
沒有熱水,冰涼涼的水喝進肚子裡,冷的他渾身發顫。
身體的冷挺一下就過去了,心裡冷才是最難受。
這幾天,夜凌寒沒有給他打過一通電話,發過一條資訊。
夜凌寒就是在逼他,逼他低頭服軟。
然而這一次,紀然沒有這麼做。
修養好身體之後,他回學校準備著手處理畢業的事。
剛走下計程車紀然的目光被遠處兩道身影吸引住。
一位年輕帥氣的alpha和一個容貌精緻的omega,兩人站在學校門口親暱的說著話。
那位omega微笑著看向面前的alpha,纖細而白皙的手指落在男人脖頸處,幫他整理好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