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的話,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在紀然心頭不斷凌遲。
臉上的血色在這一刻盡數褪去,他抖著雙唇,眼底盡是悲傷。
夜凌寒看出紀然的委屈,可他也很委屈。
為了這段感情,他付出的不比紀然少。
為了和紀然在一起,他放棄了那麼多優秀的omega。
得到的不是紀然的認可和愛,而是他無休止的猜忌。
夜凌寒憋了一肚子的火,話語間就失了分寸:「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回來?看到你我就噁心。以前你也不是這樣,怎麼現在越來越無趣。」
重新撈起外套,夜凌寒頭也沒回的走出臥室。
紀然坐在**,一張臉慘白如紙。
【噁心】、【無趣】......
他不要尊嚴愛著的男人就是這樣評價他!
紀然病了!
因為合成劑而產生的排異反應、因為初次**的不適、因為心病......當天晚上他就發起高燒。
紀然燒的很厲害,一張臉通紅通紅的。
持續高溫把別墅裡的傭人嚇壞了,慌手慌腳地給夜凌寒打電話。
夜凌寒正在參加一場商業晚宴,身邊隨行的是甘銳。
手機一直在響,夜凌寒卻沒有要接的意思。
甘銳提醒他:「夜少,你的手機在響。」
「煩死了!」夜凌寒煩躁的結束通話電話。
一定是紀然要求著他回去!
這次,他要狠狠晾他幾天,看紀然還敢不敢再擺個臭臉。
剛戀愛的時候,夜凌寒是真的把紀然捧在手心裡呵護著,從來不曾讓他受過一點委屈。
可兩人都是alpha,生性強悍。
紀然又不懂得服軟,夜凌寒就更不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