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在別墅裡沒有逗留太長時間,夜雲平打電話勒令他立刻回到夜家大宅。
為紀然洗過澡,親自給他換過衣服後,夜凌寒俯身在他唇上吻了吻,這才離開別墅。
開車回到家,剛進門,夜雲平就劈頭蓋臉的罵道:「混賬!今天這種日子,你怎麼能突然離開?如果沒有甘銳撐場,夜家現在已經淪為整個京都的笑柄。」
夜凌寒慢條斯理地換好鞋子,抬頭迎上父親暴怒的雙眸,淡淡道:「我確實是有很重要的事。」
見他換過衣服,頭髮微微有些溼潤,很明顯是洗過澡的樣子。
夜雲平就知道他又去和那個男人鬼混。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更是鐵青無比:「我不管你在外面怎麼胡來,以後每天你都要回來,不準在外面過夜。從今天開始,甘銳就會住進來。等他下次**的時候,你必須標記他。」
「剛訂婚還沒結婚,這樣是不是有點不負責任?」
夜凌寒脫掉外套隨意的扔在沙發上,「還有,我對omega不感興趣。我恐怕對著甘銳硬不起來。」
「閉嘴!」夜雲平指著夜凌寒的手抖得很厲害,他胸口一炸一炸的,像個即將爆發的火炮筒:「你別忘了!你是夜家一脈單傳的獨子。你養在外面那個小情人,他能為夜家傳宗接代嗎?硬不起來,你就吃藥!孩子必須生!」
如果不是因為必須要傳宗接代,夜凌寒是絕對不會和甘銳訂婚。
紀然現在無法變成omega就沒辦法為他生孩子,難道真的要標記甘銳?
看出夜凌寒表情裡的動搖,夜雲平放緩語調:「我不是要逼你!你是夜家獨子,世家貴少。你的配偶必須要門當戶對。紀然那種家勢他根本配不上你。養在外面玩玩我不干涉,娶進門絕對不行。甘銳這孩子很懂事,各方面都不錯。今天如果不是有他撐場,訂婚宴肯定就要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