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有一天,下起了連綿不絕的侵盆大雨。三天後,雨漸漸小了,但河水沖垮了過河的橋樑,雖然水流已經變的不是很急,但想要游過去還是很困難的。四個著急趕路的年輕人無奈的躲在河前的一座小廟裡避雨,焦急的不停走來走去。
小廟裡有兩座菩薩象,是木製的,有些年數了,金色的油漆已經有些掉了。兩個著急逃跑,怕被抓到的逃犯,靈機一動,二話沒說,抱起其中一座金身就跑向了河裡。菩薩象很大,足夠兩人安全渡河了。
另外兩個急著從這路過,然後轉道進京趕考的才子,一咬牙,參拜了神像,請求神像原諒後,抱起另外一尊菩薩也迅速離去。廟裡的兩位神仙不樂意了,大怒。
「媽個八子的,待我做法,好好教訓一下前面的那兩個人,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另一個神仙聽了後說道「不要,要教訓也是教訓後面那兩個」。
第一個說話的神仙不解,問道「為什麼……」
神仙回答道「你想呀,我們是神仙,不能殺生,又不能出現在他們面前,頂多給他們製造點小麻煩,倒霉事件。而前面兩個人是惡人,根本不信鬼神。我們就算教訓了,他們也只會以為是意外情況,破口大罵。說不定,一旦惱羞成怒,還會把我們的金身砸個稀爛。但後面兩個就不同了,你只要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就會怕的要命,認為是神仙顯靈懲罰他們。到時候,他們肯定會跪地磕頭認錯,並且日後鐵定會給我兩重塑金身,天天供奉,連這座廟說不定也會給我們翻修好呢」。
第一個神仙聽了解釋後忍不住的讚歎道「太高了,我這就顯靈教訓後面那兩個凱子去」。
……
喬四抱起孫悅飛奔在黑夜裡,絲毫沒有理會四個目瞪口呆的保鏢,迅速將他們甩到了身後。沒辦法,戀愛中的人是瘋狂不可理喻的,兩個人的世界裡容不下別人的影子。
幸福總是在不經意間降臨,摟著孫悅的喬四感覺整個世界都踩在自己腳下,日常所見的一切事物都變的那麼美好。
「前面好象有東西……」孫悅指著前方伏在地上的一團黑影,害怕的倚在喬四懷裡。
「別怕,沒事,有我……」
女孩子天生對黑夜就有種恐懼,對於黑夜裡的事物,更始莫名其妙的有種畏懼。喬四安慰好孫悅,大步向黑影走去。象喬四這種惡人,是天生不怕鬼神的。世上如果真有鬼神,那怎麼連天理正道都沒呢?綜合中華五千年的歷史來看,鬼神一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如果說真有鬼神,那就證明了鬼怕惡人一說。自古也沒看到鬼神懲罰過哪個大奸大惡之輩,日本人侵略中國的時候,也沒見過鬼神保護過它的子民。況且,按照鬼神一說的理論,死了那麼多中國人,都變成鬼,咬也把日本人咬死了。可見鬼神一說,純屬虛構,就算真有鬼神,那有的也都是欺軟怕硬,喜歡專揀軟的捏的膽小鬼。
距離越來越近,喬四已經看清楚了,地下躺的是個人,旁邊還有一灘血跡。既然是活人,那孫悅就不怕了,人有什麼好怕的?人往往都是這樣,容易犯這種低階錯誤,事實證明了,一個活人要比死人,老虎可怕的多,因為死人很安全。老虎,你對它好,養它,餵飽它,它不但不會咬你,還有可能會感謝你,當然前提是它確實吃飽了。但人就不同了,人心是最難測的,親兄弟,親父子都不一定靠的住,不要說陌生人,喬四一黨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從不相信任何人,連兄弟之間也是互相提防,小心懷疑,這一點在喬四等人成為一方霸主後尤其突出。喬四本來是不想多管閒事的,他自己是個標準的流氓,救再多的人他還是個流氓,永遠不可能變成佛祖。想發善心,作個好孩子,那就不要出來混,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上學唸書。
「我們走吧……」
女人天生就是慈性動物,最容易濫發善心。孫悅也不例外,對方明顯受傷不輕,需要及時治療。眼看孫悅磨磨蹭蹭,硬賴著不走。喬四也不想在女人面前丟了面子,二話沒說,背起地上的傷者就往醫院裡走。夜裡很黑,喬四看不清傷者的臉,但直覺告頌他,救了這個人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