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警車呼嘯,哈市所有的警察都忙碌了起來。一夜之間發生兩起命案,七條人命。市委書記一家四口慘遭殺害,焚屍。三名警察被砍的慘不忍睹,警槍失竊。
是誰這麼膽大包天,是誰這麼兇殘?
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要下這麼狠的手?
無數個問號出現在警方腦中,警方對於這次的案件極度重視,成立了專案小組。案件撲朔迷離,犯罪分子很狡猾,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加上大雨洗刷了一切痕跡。警方苦苦調查了一個周,也沒有任何線索。至於驗證dna,指紋,中國那時侯還沒這麼先進的儀器。不過警察當中畢竟有不少破案高手,目光很快就鎖定了喬四四人。雖然警方暫時沒有證據,但是根據法律規定,只要警方認為有嫌疑的公民,隨時可以對其進行四十八小時的扣留。
「說吧,政府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的三個同伴都已經招供了,你現在說還來得及,如果你再不說,那我也沒有辦法幫你了?」
聽到另外三個同伴已經招了,喬四嚇了一跳,渾身顫抖,內心做著激烈的掙扎。
「可以給我根菸嗎?」喬四顫抖的問道。
這位中年的大鬍子警官友好的笑了笑,對著陳建濱說道。
「給他根菸……」
陳建濱,男,身高一米八二,綽號,捲毛,18歲,性格粗暴,狠毒。從小無法無天,家族勢力龐大,父母通過關係將他安排在警局裡任職。
喬四大口大口的,貪婪的吸著陳建濱遞給他的香菸,神情放鬆了許多。
「小夥子,慢慢抽,別嗆著」
大鬍子看著喬四的表情,心裡暗自發笑。通常,一個犯人在審訊的關鍵時刻如果主動提出要根菸抽,那就是心理防線已經崩潰,快要招供了,這種情形,他見多了。
「好了,煙抽完了,說吧。」大鬍子對著旁邊一個女警官使了個眼色,女警官馬上會意,翻開了口供薄,拿起了鋼筆。
「那天晚上,我跟郝瘸子兩人約了小克,一起到黃庭利家去喝酒,喝到天亮就去上學了。」
沉默,無盡的沉默,整個審訊室靜悄悄的。
良久後,「砰……」大鬍子忽然拍著桌子,憤怒的站了起來。
「好小子,有種,你敢玩我。」
同樣的事情依然發生在另外三人身上。
楊德光一隻手拿著警棍,另一隻手抓著黃庭利的頭髮,氣急敗壞的吼道。
「媽的,你到底說不說。」
「大哥,我已經說了快二十遍了,我們喝了一晚上的酒,哪都沒有去。」黃庭利現在有點狼狽,身上沾滿了鮮血。
「好,好,不說是麼,小子,有種,我讓你嘴硬。」
電棍與肉體的撞擊聲繼續回**在審訊室內,黃庭利硬是咬緊了牙關,一聲都沒有哼出來。很快,讓人作嘔的焦肉味飄散在四周。
楊德光,男,19歲,陳建濱的表哥,綽號,羊皮,性格陰狠,心黑手辣。酷愛研究古今各種刑罰,精通多種逼供方法。
郝瘸子和小克兩人感覺自己還算幸運,審他們兩的是個長的還有幾分姿色的女警官。
「女人總不會打人吧……」兩人天真的在心裡這樣想到。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只要你們兩人肯說實話,把那天晚上你們作過的事情說出來,我保證你們會得到寬大處理。」
「大姐,我們真的喝了一晚上酒,您一定要相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