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彥爵聞言後,貌似迎合她意點了點頭,然後又在她的笑眸中拿出手機,按了一串數字後——
「福姐啊,今天準備出一間客房來!」
「是,大少爺!」
只是一句話的交代,卻令連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到他收線後,立刻緊張地問道:懶
「福姐——是誰?」
她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眼前的男人笑得一臉燦爛:「是皇府的管家,經常給你糖吃的那位,怎麼連她的名字你都不記得,福姐會傷心的!」
連翹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瞪著不可思議的大眼睛:
「你讓她收拾客房做什麼?」
皇甫彥爵極其好心地回答了她的問題:「客房當然是要給客人住了,今晚你就是皇府的客人!」
「什麼?」
連翹猛地站起身來,看著這個笑得很詭異的男人,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你也說了,今晚你自己一人會很害怕,所以你索性就住我那裡,這樣一來,你不會寂寞,二來我也會保障你的安全!」皇甫彥爵慢條斯理地說著。
連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她恨不得將眼前的這杯咖啡潑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該死,竟然總是這麼擅自做主安排她的生活,太可惡了!蟲
「我情願在寢室看恐怖小說被嚇死,也不喜歡跟你住在一起無聊死,哼!」說完,便拿起包包,要離開這個地方。
胳膊被他的大手陡然鉗制住,緊接著,高大的身軀便站了起來,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完全將她籠罩,令她口中一陣發澀。
「我令你很無聊嗎?」
意識到這點的可能,皇甫彥爵原本含笑的眸變得有些凝固,眼底中漸漸升起的不悅蔓延在臉龐
。
「我——」
連翹一時語塞,其實她想表達的也不是這個意思了,只不過她覺得看不成演唱會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
但是,跟他在一起的確也令她很開心啊,只是他總是這樣安排她的生活令她很不舒服罷了。
看著他那張變得陰鬱的臉,連翹心想,這個男人還真是有夠小氣的了,只是一句話嘛,幹嘛這麼認真?
「也不是啦……」她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好,今晚跟我回去!」皇甫彥爵的語氣有著不容拒絕的堅持和力度。
「可是明天一早我有課耶,你那可是半山啊!」連翹試圖用這一點來說服他。
然而他的下一句話完全將她的幻想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