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有兩個忍者襲擊了霧隱村……這是其中一個人的忍術,我沒來得及阻止,請您責罰……」
鞍馬八雲一臉羞愧,如果她不是正在修煉,等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的話,她覺得憑藉她的能力至少也能拖延一下,然後照美冥等人完全可以阻止事情的發生。
「兩個忍者?美冥說了什麼?」
羅亞眉頭一挑,隱約有了猜測,但還是問道。
鞍馬八雲道:「水影大人說是曉組織的成員……」
嗖!嗖!!
幾乎就在鞍馬八雲話音落下的瞬間,照美冥和夕日紅兩女也終於匆忙趕來,身影幾個縱躍,落到了羅亞的身前,衝著羅亞行禮。
羅亞轉頭看向兩女,問道:「漢庫克去哪了?是去追敵人了麼?」
「是。」
照美冥有些慚愧的應聲,道:「敵人一擊之後就直接逃走了,而且是從天上飛走,我和紅都來不及追趕。」
羅亞目光深邃的看了看照美冥和夕日紅,令兩女都有些戰戰兢兢,不過羅亞卻並未責罰兩女什麼,而是轉過頭,望向天際,嘿然冷笑。
「躲來躲去這麼長時間,終於又忍不住來搞事情了麼?還偏偏要在我的眼皮子上蹦躂兩下……」
……
雨隱村。
某處陰暗的地下,多名曉組織成員匯聚於此,這一次都是真身匯聚,不是用秘術的遠端聯絡。
天道佩恩一臉冷冽,衝著一人厲聲道:「誰允許你挑釁霧隱村的?迪達拉?!」
「嘻嘻嘻,別生氣嘛老大,只是去水之國執行任務的時候,總是有霧隱村的尾巴跟在後面,一時生氣就去霧隱村丟了個最新的藝術作品而已。」
迪達拉渾不在意的站在那裡,攤手嬉笑道:「霧隱村也沒什麼了不起的,看我們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麼?」
「混賬!」
操控天道佩恩的長門險些沒被迪達拉給氣死,你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可是惹了霧隱村,惹了羅亞,接下來還能有好事情?!
「你知道為什麼我三申五令,不允許和霧隱村發生衝突嗎?!」憤怒無比的天道佩恩,臉上的表情卻始終如死人一般,保持著冰冷和漠然。
迪達拉撇撇嘴,道:「不就是霧隱村是那個傢伙的地盤麼?我這次炸掉了十分之一個霧隱村,也沒見那傢伙出來,老大你不是也自稱為神麼,莫非還會害怕那個傢伙麼?」
長門好懸沒被氣死,他是操控佩恩六道自稱為神,也的確並不害怕羅亞,畢竟遲早都會和羅亞發生衝突。
可不害怕不代表就要搞事情。
「放心,那個傢伙如果敢來找麻煩,就讓他嚐嚐我最絢爛的藝術作品好了,只需要boom的一下!」
迪達拉做出了一個爆炸的手勢。
沒等天道佩恩開口說話,一旁的赤砂之蠍突然沙啞的開口道:「只有永恆才是真正的藝術。」
「喂喂!蠍大叔,爆炸那一瞬間的絢爛才是藝術好麼?!」迪達拉衝著赤砂之蠍一陣大嚷。
無論是赤砂之蠍,還是迪達拉,顯然都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他們從未親眼見到過羅亞這個所謂忍界之神的力量,而他們本身又都是極為心高氣傲的天才人物,哪裡會對一個只有虛名的人物懼怕什麼。
看到這一幕,天道佩恩打算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曉組織基地的深處。
長門睜開了眼睛,一臉難看的表情。
無聲無息,地面裂開,一個白絕鑽了出來,幸災樂禍的攤手道:「就不該讓他們兩個去水之國,這下終於惹了麻煩了。」
「該怎麼辦?以那個人的性格,恐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