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四兒靜止不動，少頃，神秘的笑笑。「你也不是隻懂蠻橫專制嘛。」

阿二看了看她，又不說話了。

「其實，你在和別人相處的時候只要稍微軟化一下態度，就不會交不到朋友顯得那麼孤獨了。」雲四兒認真的說：「像我這麼遲鈍的人都能發現你的好，說明不是你本身的問題嘛，你可以試試用對我的態度去對待別人，肯定……」

「你不同。」

雲四兒不解的眨眨眼。

「只有你肯捨命救我。」阿二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沉的情緒。

「也不一定啊。你只是還沒遇到罷了，世上有那麼多捨己救人的好人，等你再遇到一個，就不會覺得我特別了。」

阿二沉默，清瑩閃動的眸光，有某種程度的執拗。

「對了，你有問柳堂主那個打掃院子的婆婆是誰嗎？」

「別院除了管家和僕人，就只有幾個賬房先生。我們來時，他們去店鋪收賬不在別院。」

「沒有別人了？」

「沒有。」

雲四兒托起下巴，思索。「這麼說，假扮婆婆的人就是管家，僕人，還有柳堂主其中的一個……」

「他們三個可以排除。」

「為什麼？」

「我們看到的婆婆不會武功，身形也較管家矮很多。」

「哦……那僕人呢？」

「他的眼睛看不見。」

「可是，他給我們上茶點時沒有異樣……」

「他從小就住在別院，對廳內的擺設熟記於心，即使看不見，對行動也沒有影響。」

「既然他對別院這麼熟悉，那應該也知道狗洞的位置。」

「別院北面一向無人居住，他不曾去過。」

「柳堂主說的？」

「嗯。」

「……你倒是滿信任他的……」雲四兒瞅著他，似有所思。

她娶的這幾個夫君啊，不光是多年不見，而且每個都神神秘秘。阿三倒是最先把名字告訴她，但除了知道他是銀月國人之外，她對他一無所知。好歹弄清了阿大的身份，但是阿二……

他和那個柳風揚似乎很熟的樣子……他怎麼會跟紅葉山莊扯上關係？

嘛，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

「這麼一來，線索又斷了，我們該上哪去找那個喬裝婆婆的人？」

「那人既然出現在紅葉山莊別院，自是與紅葉山莊有關，我們的方向沒有錯。」

雲四兒點點頭，但細想，又覺不對。和紅葉山莊有關……紅葉山莊那麼大，有那麼多分堂，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我怎麼覺得這事兒……越來越不靠譜了。」

「別想的太複雜。有人讓你送信，必定會出現某個契機讓你把信送到。」

「那我只有耐心等了？」雲四兒抱膝而坐，有點鬱悶。沒想到送信這麼簡單的事也不順利，指定的地點不存在，線索沒頭沒腦，連個前進的方向都沒有……等待，她最不喜歡……

「明天，我們去紅葉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