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盼著我被虐待的面黃肌瘦?」
「你不多倒霉一點,我就沒有樂子了。」
「你真是……」雲四兒咬牙切齒,剛想反擊,就看見阿二的身影。出於心虛,她收斂了囂張的氣焰,乖乖坐在那裡任那些不長眼的東西揉來捏去。
阿二走到她面前,慢慢彎下腰,將手遞到她面前。
其他人見到是他,識趣的不再鬧,紛紛閃開。
雲四兒看看他的手,撇嘴咕噥。「先說好,不帶打屁股的……」
「噗!」
「咳咳……」
看熱鬧的傢伙們笑的好不歡樂。
阿二微嘆,聲音格外低沉。「起來吧。」
雲四兒握住他的手,讓他拉起來。很意外,他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有做,就只是看著她。以阿二**兇暴的脾氣,實在有點……
「如果你不希望我用籠子把你鎖起來,下次不要再離開我的視線。」
呃……她收回剛才的話,阿二始終是阿二啊。
雖然被一個冷麵兇惡的男人用銳利的目光瞪視警告,但云四兒心裡還是暖烘烘的。
周圍雀躍歡騰的笑鬧聲,讓她時刻感受到家人一般的溫暖。有這麼多人發自內心的關懷她,就算失去一切,還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因為,這份關懷是任何人都無法奪走的。
「就只有長不大的孩子才會沒心沒肺的讓一群人為她擔心。」輕聲慢調,充滿戲謔。
要說這世上有誰僅憑聲音就能撩人骨頭酥麻,除她不作第二人想。
雲四兒轉頭看著珍姑娘,然後也看到了她身邊的雷因。
阿三……
在這麼多人熱情的包圍下,他的冷淡猶為突出。只有他,見到她沒有露出笑容,只有他,一副不待見她的模樣,好像巴不得她一輩子都別回來。
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啊……
「此處不宜久留。」小花拍拍她的肩。「我們先找地方歇腳,休整一下,再決定接下來去哪。」
雲四兒投給他一個感慨的眼神,打起精神,招呼眾人上車出發。
一隊驢車叮叮噹噹的過路,引得路人側目。但很快,他們就被另一條街更為氣勢的儀仗吸引過去。
雲四兒掀起簾子,望著對街嚴整肅穆的佇列,若有所思。
在柴納國,只有皇帝出行才有如此排場,那想必就是密教宗主的儀仗了。可是,這位宗主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到佛薩?
以文森同國王的微妙關係,踏入佛薩等於主動走進危險當中,怎麼想都覺得有陰謀的氣息。
而且,以文森的性子,會放過這個大好良機?這筆賬算到頭,密教宗主才是害文森受蠱毒折磨的禍首,有仇必報,單聽傳聞便可知文森有多強的報復心,他一定不會輕易放宗主離開佛薩。
殺機。
要展開最終的較理了嗎?
不對。
文森有殺宗主的動機,但宗主為何要殺文森?不論文森的權勢如何威脅到國王的地位,他都是佛薩的領主(*特殊的政治體制),倘若佛薩子民得知國王暗殺領主,必將引發暴亂,這對國王並不是件好事。
所以,他們才會派蒂法接近文森,試圖用密術控制他……
「我知道不合理的地方在哪了!」雲四兒突然站起來,頭撞到車頂,疼的她蹲了下來。
「女人,你搞什麼?」在前面的少年鄙視的瞅著她。
「文森中了蠱,等於被國王控制住,再派人殺他豈不是多此一舉……我們全想錯了,以為王妃死於密術便是密教所為,有人故意這樣引導……是什麼目的呢……」
雲四兒抱著後腦,思緒打成複雜的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