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回真栽了!

文森緊緊抱住石柱,手指深深陷入其中,彷彿與柱子變為一體。

這是一個意志多麼堅強的男人?即使在疼痛發狂的時刻仍然保有理智……太可怕了。

池中的血,早已乾涸。

地面殘餘的血液,像是炸開的煙花……真的非常貼切。

雲四兒一步步走近文森,心中不再有懼意,只剩悲憐與同情。雲四兒將他的手指扳開,把他從石柱拉下來,扶著他躺下。

她似乎和受傷的男人有不解之緣。阿大,阿二,阿三……每個人出現在她面前都是傷痕累累,看著他們意氣風發的樣子,有時都會忘記他們當初的悽慘。包括文森……倘若他醒來,一定又會恢復惹人不愉快的邪惡樣子,不讓別人看見他的脆弱,不讓別人看見他的弱點,不讓別人看出他曾經歷的痛苦……男人,就是死要面子。

「偶爾也要學著撒嬌才會有人喜歡啊,親。」

長長,嘆了口氣。

雲四兒實在受不了文森身上的血腥味兒,把他全身洗乾淨才把他扛去**。他留下她為了什麼?出苦力啊!好些年沒勞心勞力照顧人了,心力不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的關係。

雲四兒忙了半天,累的挪不動屁股,乾脆就趴在床邊休息。

困是困極,睡意卻沒有,腦子裡各種想法來回亂竄,感覺上考慮的很認真,其實一個結論都沒有。

還是小花的話有道理,有些事能不想就不想,她只要單純的快樂就好。

雲四兒把文森當自家夫君那般盡心盡力的伺候,卻忘了自家夫君是家養的兔子,而文森卻是一匹野狼。

他出了很多汗,雲四兒擔心他不舒服,來來回回打了十幾趟水,翻來覆去給他擦洗。對男人光著的身體她沒有太大感覺,畢竟常年混在男人堆裡,看光溜溜的男人是家常便飯,而且平日裡和小花親密相處很愉快,不覺得有何不妥,因此也就從未把男女之別放在心上。

但她不當回事是一回事,別人怎麼想又是另一回事。小花是與她長年相伴熟悉她的人,而文森卻不是。

睜開眼睛,看著女人拿著毛巾動作輕柔的幫自己擦試身體,文森冷冷的扯動嘴角,抬起手抓住她。

雲四兒一愣,呆呆看著醒過來的人。

事出突然。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文森拖上床,壓到了下面。

有點沉……雲四兒感覺憋氣,微微張開嘴換氣,想把他從身上推開,他卻紋絲不動。

「沒有人告訴你,不要隨便脫男人衣服。」

嗯?沒有哎……倒是,他已經沒事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他的寢宮……喂喂,他莫非是暗示她什麼……雲四兒不舒服的扭動著,想從他下面鑽出來。

「別白費力氣了。」文森邪氣一笑。「我既留下你,又豈會放你走。」

她的良心還不如拿去餵狗!她照顧了他大半天,他就這麼報答她?雲四兒生氣的瞪著他,手腳不忘亂蹬。

文森按住她的雙腕,下身緊緊壓住她不老實的腿。

她要咬死他,她要咬死他!

文森笑著撐起身體,居高臨下俯視著她。漆黑的髮絲垂落,那雙幽沉的眼睛猶如妖魔一般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