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幫?」
雲四兒看著小花,半天,走到桌前坐下。「想辦法讓文森知道蒂法沒有背叛他。」
「她已經背叛了。」
「但是她和史益生之間什麼都沒發生。」
「你會相信一個曾經欺騙過你的人?」
「那不是騙,蒂法有她的苦衷……」
「她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向文森坦誠?」
「小花,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冷靜的反駁我!」雲四兒鬱悶的趴在桌上。
小花笑了笑。「我只是實話實說。」
雲四兒偏頭望著窗外,幽幽的說:「男人真狠心。」
「女人就不狠心了?」
「小花……」雲四兒不高興的坐起來。「我沒心情說笑。」
「想想文森的蠱毒。」小花溫柔的笑著,說出口的話卻冷漠非常。「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正因為愛的深,才不能容許背叛發生。」
「你說的是有道理,但文森若不是處於霸權之位,國王又怎麼會使陰招害他?他要是真的在意蒂法,就該果斷放棄天下,一心一意守護她,這樣就不會令蒂法左右為難了不是?」
「你說的不無道理。」小花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拿在手中輕輕晃著,眼眸映著淺綠的茶色,有幾分沉鬱。「但有些事,不若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身處權利中心的人往往並不由己。」
「不是事情不簡單,而是人心複雜。」雲四兒長嘆一聲,又趴回桌面。「每個人都只想著自己,計算著得失,吃過一次虧便再不肯相信那個人,在保護自己的同時也失去了獲得善意的機會。」
「是,每個人都如此。」小花不無戲謔的瞅著她。
雲四兒不必看,也知道他在調侃她。想到她和阿三吵架,再想到他們吵架的癥結所在,她就覺得自己沒資格埋怨文森了。
道理,誰都會講。
但又有幾個人能嚴格的遵守道理做事?
「小花。」雲四兒望著桌上的油燈,幽幽的說:「你說,一個人要有多堅強,才能完完全全信任一個人,不計較背叛,不在乎受傷,相信他說的每一個字,相信他做的每一件事,哪怕整個天下都說他是錯的,也堅信他是對的。」
小花只給了她一個字。「難。」
「我答應阿大,發誓不管發生什麼事都相信他,我覺得我可以做到,不是因為信任本身,而是因為阿大是阿大……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信任或許很難,但假如那個人值得信任,不論多麼困難,一定可以相信!」
為什麼文森不肯相信蒂法……
小花摸摸她的腦袋,單手捧起她愁眉苦臉的小臉,柔聲道:「別再想了,蒂法並不是嬌弱的女子,她不會甘於一味捱打,她自有打算。」
「生下孩子嗎?」的確,只要把孩子生下來,文森就會知道自己錯了,但是蒂法能撐到孩子出生嗎?
忽然間,雲四兒想到一點。
蒂法如此消極的做法,似乎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但以她驕傲的性子,應該會採取更積極的方法喚回文森的感情才對,但她為什麼……沒有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