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法笑笑。「女子懷孕是這樣的。」
「不是吧,看你難受的死去活來的……生孩子怎麼這麼可怕?」雲四兒摸摸她的額頭,還是很熱,憂心的皺起眉。
「聽人說,生產的時候更痛。」
「真的假的?有多痛?」
「大概比刺一劍還要痛。」
天老爺爺……她要重新考慮生孩子的問題了。
「不過,」蒂法溫柔的撫著小腹,湛藍的眼眸微微閃爍晶瑩光輝。「即使要用我的生命交換,我也想生下他。」
雲四兒默然。
母親就是這樣吧,用身體承載孩子的生命,不計代價將他平平安安生下來,即使用生命去換……
想起無緣得見的母親,雲四兒心中流過一股暖意。即便從未見過,也彷彿能夠感覺到母親傾注的愛,因為她是那麼辛苦才將自己生下來……
蒂法突然趴下,又開始乾嘔。
雲四兒呆站著束手無策。「怎麼辦,我……我就這麼看著?」
蒂法想安撫她,可話未出口,一陣一陣的吐酸水。
阿曼達敲門進來,望著發呆的雲四兒,搖頭嘆氣。她走過來,拍拍雲四兒,把一包梅子交給她。
雲四兒聽不懂她的話,以為她想讓她嚐嚐,拿起一顆放到嘴裡,馬上,臉皺成一團。
阿曼達鄙視的瞪了她一眼,把梅子搶走,喂蒂法吃了一顆。
真……酸……雲四兒捂著嘴,牙齒倒掉一半。這麼酸怎麼吃?
可是,蒂法含住梅子後,乾嘔的症狀減輕稍許。蒂法虛弱的和阿曼達說了幾句,阿曼達點點頭,先走了。
真神奇,吃顆梅子居然就不吐了。
雲四兒把床鋪收拾了一下,扶著蒂法躺下。「肚子還疼嗎?」
「一點。」
「你冷不冷?要不要加床被子?」
「不用了。」
「看你這麼難受,我一點忙也幫不上……」
蒂法好笑的說:「這種事,誰也幫不上。」
雲四兒嘆了口氣,坐在床邊。「要我說,應該男人生孩子才對。男人本來就比女人強壯,多受一點罪也沒什麼……瞧你病懨懨的,看了就揪心。」
雲四兒摸到她的面紗,感覺被汗溼透了,動手幫她解下來。
「別……」蒂法捂住臉。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就不要戴這個了,捂著多難受啊。」
蒂法輕輕揮開她的手。「櫥子裡有乾淨的,你幫我拿過來,我自己換。」
雲四兒默了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