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反抗只好在心裡腹誹,這麼想想,心裡果然舒服多了。?
倒也不必阿大勞師動眾,只要跟小花他們匯合,打發阿二阿三夜探行宮,也給文森穿上少年那套透視裝,她就消氣了。?
不過,阿三還生著她的氣呢。他要是和珍姑娘好了,往後還會聽她的話,幫她修理欺負她的人麼??
雲四兒暗暗嘆了口氣。在一起時,嫌他老纏著自己,煩的要命。被人家拆穿心事,刻意疏遠了,心裡又不好受……這人吶,就是犯賤。?
跪的時間久了,腿麻的沒有知覺。雲四兒咬著下唇,微微挪動屁股,想換個姿勢。?
忽然,她看向蒂法。?
瞥見她微隆的小腹,愕愣了好半晌。?
那個男人不知道她有身孕嗎?老這麼跪著,她都受不了,何況是懷孕的人。雲四兒神色有變,正要出聲,蒂法卻阻住她。?
不。?
為什麼??
雲四兒不解。她的手明明在抖,身體也是,額頭的汗把面紗都浸透了,明明就承受不住,為什麼還不吭聲?!?
蒂法輕輕閤眼,搖了搖頭。?
不似逞強,不似倔強,僅僅是知道央求也無濟於事。?
她們跪到天黑,直至那群人用完晚膳離開,才得以自由。?
他絕對是故意的。?
雲四兒看到文森離去前若不經意的向這邊投來一瞥,那邪惡到極點的笑容真讓人想狠狠揍他幾拳。?
這個惡劣的吃人魔!?
蒂法在衛兵走後,軟下身子側臥在地上,雲四兒忙扶起她。「沙地不能躺,當心著涼!」?
「容我緩緩……」蒂法居然還笑得出來。?
雲四兒也是下半身麻的不能動,往四周看看,一個人影都沒有,這深宮大院的,想找個人搭把手比登天還難。?
雲四兒忍著疼,慢慢爬起來,剛站穩,就要揹她。?
「不行,會壓著孩子。」?
「你現在知道會壓著孩子了,剛才都跪了那麼久……」雲四兒強行把她拉起來,蹲下讓她趴在自己背上。?
「我自己可以走。」?
「我們得趕緊回去找個大夫。我聽人家說,孩子在肚子裡就靠孃親的血液生存,你剛才一直跪著,血運不暢,孩子在裡面……」雲四兒閉嘴不再說下去。?
「不會的。」蒂法輕輕柔柔的笑著說:「要是孩子這麼容易就沒了,他還要再拿什麼來玩。」?
雲四兒聽著她的話,心裡咯噔一下,腳步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