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靈異的命案
天高水長,月如鉤,繁星滿天。
一駕駕驢車排成隊,慢悠悠前行,鈴兒響丁噹。
「西子,卡那,刺客啊卡里,撒把哭裡浮爐,麻刀賣你哇牙撒稀客,有賣撓卡凱啦浮爐……」蘑菇頭坐在外面,抱著一把三絃木琴,仰望夜空,怡然愜意的邊彈邊唱。
「驢頭兒,求你了,別唱了。」趕車的人抱怨。
「是啊,當心把狼嚎來。」又一聲抱怨。
琴絃「錚」的響了下,雲四兒怒吼:「我還沒唱到**呢!」每次都是這樣,只要她一唱歌他們就笑她,她唱的難聽麼?難聽麼?難聽麼?
「……」眾人默然。
最後還是年長些的香蕉代表發話。「驢頭兒,到這兒可以了……已經很恐怖了……不需要再恐怖了……」
「哈哈哈……」笑聲從車隊頭傳到車隊尾。
雲四兒氣鼓鼓的用力扯琴絃。
小花從車內掀簾出來,端著銅盆,在她身後坐下。「唱吧,我想聽。」
雲四兒受了鼓勵,重振精神,繼續之前被打斷的歌。「撒啊啊,掃撓買噢掏雞懇蠅撓刺客撓……一掏西喲噢雞喲,拿你,毛哦掃來俎你……」
三絃琴悽清的音色與夜晚相襯,別有一番孤寂的調調,只是雲四兒的歌宣告顯與琴音不搭調,加之她發音古怪,怎麼聽,怎麼好笑。
「毛西毛,烤撓賽卡姨嘎啊拿他噢,掏雞烤買帶毛,阿姨稀抬一路,摁一摁撓你,一撓離,猝俎凱路,卡給嘎嘿啦哭媽帶……」雲四兒唱的認真,最後一個尾音拖長很久,力圖達到餘韻遠揚的效果。
周圍早已低笑成片。
雲四兒沮喪的把琴放在腿上,託著腮生悶氣。她總共就這麼點愛好,還老是得不到人肯定。
唉,知音怎麼就這麼難找?
「剛才你唱的是什麼歌。」小花手拿梳子在水裡沾了一下,輕柔的幫她梳理頭髮。
「就上次遇到的東蠻武士哄她女兒睡覺的歌嘛。」
小花手一頓,凝神回想,回想回想……卻怎麼也對不上號。
「你也覺得不好聽啊……」雲四兒回過頭。
他輕笑,說道:「你只聽過一次就記住已經很厲害了。多練習一定能唱的更好。」
「是吧!我也是這麼想的!哈,哈哈!」雲四兒心滿意足的笑起來,心下卻在嘆息。她其實知道自己唱歌不著調,不過那又怎麼樣,她就是喜歡唱,管唱的好還是唱的爛,她高興就行……只是難為他每次都要安慰她鼓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