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久沒來見我了,」黑髮青年頹廢地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尋皺眉道:「池尤到底好在哪裡?」
江落答不來這問題,他無力地笑笑,當做應。
眾人對他現在的樣子又是疼又是怒火高漲,連江落得了第一這件都沒有了原先的喜悅。
卓仲秋冷聲道:「我們今晚陪著,再有下次,江落,我們會直接超度了池尤,讓再也見不到他。」
江落愣了愣,「超度他?」
江落都可以為了池尤自殺了,卓仲秋也只能用池尤來威脅他好好活下去,「池尤化作了惡鬼,我們雖不知道他有多強,但我們有七人,就算再強的惡鬼也鬥不過我們聯手。江落,我說到做到,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不留情了。」
江落慢吞吞低下了頭,肩膀輕輕抖動了兩下,「我知道了。」
其他人以為他是在哭,裡有些不是滋味。聞人連嘆了口氣,「睡吧,睡醒了,這件就當過去了。」
江落躺在了床上,葉尋給他關上了燈,眾人退到外商量著。
江落把被子蒙過頭,撲哧笑了開來,被子一顫一顫,他笑得痛快極了。
到爽快了之後,他悄聲下床浴室裡的符籙處理好,重新到了床上。
在他準備溺死時,池尤果來了。
如果不是符籙,估計江落就要承受來自惡鬼的報復了。
這本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但現在,江落竟有些遺憾自的符籙擋住了池尤的攻勢。
在瀕臨死亡的時候,江落確實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好似靈魂和身體即脫離分開一般。但那種感覺太過於微弱,不江落探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閉上睛休息,左手摩挲著右手上的陰陽環。
似乎這樣較為安全的瀕死狀態,並不能讓他成功開啟陰陽環。
對力量的渴望,讓江落甚至有了一種「如果當時池尤推而入就好了」的想法。
他好笑地笑了笑,閉緊的皮底下,珠子緩緩動了動。
池尤……
或許還真的可以利用他。
一夜過去後,第二天一早,樺大學的人就踏上了程的飛機。
一下飛機,江落就接到了來自原身的師父陳皮的電話,陳皮讓他儘快去他的家中,說是有要和江落商量。
江落打車去了陳皮的家裡,一進就受到了熱情的款待。以往對原身從來都是平平淡淡的陳皮這次卻十分熱情,關完了江落的學習比賽之後,又關他的日常三餐。
江落一直被留到了晚上,陳皮才放他離開,離開前殷殷切切地叮囑著他:「明天一要空時間啊。」
江落懷疑,安自若地笑道:「好的,我知道了。」
天色晚,陳皮便借給了江落一輛車,讓江落能夠早點到學校。江落喝了酒,沒法開車,也不想勞煩陳皮家裡的人。他車開到馬路邊時,就坐在副駕駛上叫了一代駕。
代駕來得很快,默不作聲地上了駕駛座,啟動了車後才問道:「客人去哪?」
江落睛眯著,輕輕打了哈欠,「樺大學。」
他扒拉扒拉轎車裡面的儲物箱,幸運地扒來一包還沒拆封的香菸和火機。江落挑起嘴角,愉快地點了一根菸。
代駕笑著道:「在車上抽菸,如果發了什麼意外,整輛車都會爆炸。」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笑意也越來越明顯,低沉的嗓音摩挲過人的耳朵,「嘭的一聲——粉身碎骨。」
江落一頓,夾著煙在煙霧繚繞中看了代駕一,瞧見了一雙滿是惡意的,如深淵一般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