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植皺眉想了想,「2012年……我那會帶了好幾個班,確實有女失蹤的事情,但我忘記是哪個班出的事了。」
「是,」江落一副理解的表情,「都過了這麼久了,學校都大變樣了,當年的事確實不容易想起來。」
柳植鬆了一口氣,「謝謝們理解,我盡力想一想,如果想到了什麼,我再告訴們。」
江落掏出手機,「那老師,來加個聯絡方式?」
柳植愣了愣,報了電話號碼。
們沒在柳植這裡待多久,因為十分鐘後,柳植就去了下一堂課。三個人原路返回,慢悠悠地往回走。
在宿舍一樓,江落葉尋相約廁所,卓仲秋在外面等們,百聊賴地道:「就算知道付媛兒談戀愛了,好像對我們破沒有幫助。」
江落隨口道:「誰說的,萬一就是情殺呢。」
葉尋不由自主抖了一抖。
一言難盡地看了江落一眼,想起了在129酒店中,只要江落隨口毒奶就必定會中的奇妙體質。
中午時分,一行人重新聚在一起吃了頓飯,聞人連搖搖頭,嘆了口氣,「昨天才下過雨,到處都很溼潤。我們順大雨前會溼潤的地方走了一遍,比如湖邊、水龍頭邊,但沒有什麼發現。估計要等今晚或者明天地面幹了之後,才有可能找到徐巖去了哪裡。」
但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江落下定決心,「我決定今晚去翻柳植的辦公室。」
卓仲秋道:「帶我一個。」
們下午沒浪費時,出去蒐集了很多資訊。夜色來臨後,宿舍的一盞盞暖黃的燈光亮了起來,江落卓仲秋早早地洗漱完畢,打算補個覺,再半夜起床去找線索。
半夜一點,江落睜開睏乏的雙眼,緩了一會兒,從睡眠之中醒醒神,卓仲秋已下床招呼動身了。
江落比了一個ok,坐起身穿鞋。昨天因為半夜的鈴聲,只睡了幾個時的覺,乃至現在有些精神不濟。
但設計師熬夜是常的事,洗了一把臉之後,江落就徹底精神起來了。開啟浴室的門,差點兒一頭撞了白葉風的胸膛。
白葉風笑眯眯地問:「們要出去?」
這位真是陰魂不散,江落皮笑肉不笑地敷衍道:「我們去廁所。」
「哦?」白葉風別有深意地看了看卓仲秋,又看了看江落,「們倆一起廁所?」
江落面不改色:「她陪我。」
「卓同學可是個女孩,」白葉風笑道,「江落同學要是害怕,我可以陪去廁所,讓女孩陪去,這到底有些不太好。」
說完,白葉風就同卓仲秋道:「卓同學,休息吧,我來陪江落同學去廁所。」
一副樂於助人的模樣。
江落:「……」
卓仲秋:「……」
江落假笑道:「除了廁所,我們還要出去辦事。白同學,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白葉風像是看不懂別人的拒絕,好奇地道:「什麼事?我可以們一起嗎?」
江落正要拒絕,卻突然想起什麼,深深看了眼白葉風,轉而眼波流轉,揚起笑來,「好啊。」
三人收拾好了出門,為了圓自己的謊,江落專門去了一趟廁所。
白葉風竟然跟走了進來。
江落在心中對池尤罵罵咧咧,淡定地拉起褲拉鏈,看便器的時候,卻發現了不對。
「這個新舊程度……」
牆面很破舊,便器卻比牆面新一些。
江落若有所思,「原來男女換過宿舍。」
因此便器才會晚於牆面建好的時安裝。
學校裡面,男女隔幾年換次宿舍樓是常有的事。但這就代表,們住的這個宿舍樓,很有可能就是2012年失蹤的那幾個女曾住過的宿舍樓。
江落剛剛這樣想完,天花板的燈忽然閃爍了起來。
明明暗暗的燈光,惡臭突地濃重了起來,有稠黏的水聲在地面逼近,似乎代表某種東西的到來。
江落本能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站直了身,提起防備。正在這時,站在身後的白葉風倏地伸手拽住了江落,把拉進了衛最裡面堆放雜物的隔裡。
隔很,站下兩個高挑的男之後更為狹窄逼仄。
江落的頭髮絲掃過白葉風的臉側脖頸,帶起一股從皮肉滲進骨頭的癢意,白葉風慢悠悠地伸出手,將的髮絲捋到了耳後。
江落厭惡地偏過頭,正要說話,白葉風卻捂住了的唇。
「噓。」
白葉風的語氣溫,但細聽之下,中又好像夾雜幾分隱蔽的、飽含純粹惡意的興味,「有東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