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水淹禾苗

網遊之少年絕色 顧漫 第2頁,共2頁

齊默皺眉。

彭光指指上鋪。「睡著了。」

齊默立刻明白了睡著的是誰,眉頭不由皺得更重了,怎麼這麼倒霉,居然是鄰鋪。而且這麼點時間就睡著了,簡直是頭豬。

白痴豬。

a大軍訓有好幾個地方,最倒霉的就是去x海少年軍校,今年金融系就倒霉的中籤了。一大早,學生們懶洋洋的在院門口集合,登上去郊縣的大巴車。

季爺爺早上和小禾見了一面後就走了,第一次一個親人也沒有陪在身邊,小禾心裡難過得說不出話來。才第一天呢,已經開始想奶奶他們了。

坐在大巴車上,趙小嫣坐在他旁邊,本來想要搭話的,後來卻看著美少年憂鬱的樣子開始發呆。

發車前,前面有兩個學生忽然爭吵起來,原來是一個學生下車買飲料,回來位置就被別人佔了,現在那個學生又不肯站起來,於是開始爭吵,兩個人都是烈火性格,漸漸的開始動起手來。

小禾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沒注意前面的糾紛。爭吵引來了嶽在淵,制止了兩個學生後,嶽在淵表情嚴肅。「班長呢?」

趙小嫣推一推小禾,小禾才驚醒。「怎麼了?」

「你,去那裡坐。」嶽在淵指示吵架的學生之一去坐小禾的位置,「班長跟我下車。」

小禾一下車,大巴車就開走了。

「你剛剛的表現很失職。」

小禾不說話,扭頭看著跑掉的大巴。

「作為班長,調節同學之間的糾紛也是職責之一,希望你下次注意……別看了,大巴不會回來了,你坐我的車去。」

小禾猶疑的瞪著他。

「不願意?看來你真的很討厭我。」嶽在淵難得的苦笑了一下,「那次建城,因為你,我賠掉了上百萬,生氣的人應該是我吧。」

上百萬?

小禾被嚇住了,睜大眼睛看著嶽在淵,對生活費五百一個月的他來說,這實在是個龐大的數字。

「這只是直接損失,十幾萬人掉級的損失還沒有算在裡面……」嶽在淵低下頭微笑的看著他,「這樣,你覺得你的小茅屋,餛飩攤,還有六條命的仇,算不算報了?」

小禾看了看他,垂下眼睛,心中有些迷惘。雖然覺得自己報仇沒錯,可是害那麼多人掉級,那麼多人的心血毀於一旦好像也不對。

嶽在淵微笑著凝視著眼前那張還略帶稚氣的臉,要是再長兩年,染上一點風情,不知道會長成什麼傾國禍水,現在就已經勾人得要命了。

「你長得漂亮,現實裡我捨不得把你怎麼樣。可是到了遊戲裡,我卻不會放過你的,否則我無法向我的手下交代。」

「我才不要你放過。」小禾悶聲說。

嶽在淵點頭:「我把事情都說開,就是希望你能把遊戲和現實分清。我是輔導員,你是班長,如果我們之間存在敵對情緒,班級工作還怎麼展開……現在可以上車了嗎?你想同學們都到了,就等你一個?」

嶽在淵非常有風度的開啟了保時捷副座的車門,小禾假裝沒看見,跑後座去了。

這麼難哄。

嶽在淵無可奈何的關上車門,轉到另一邊上車。

保時捷速度快,到軍校的時候,其他學生的影子還沒見。

小禾不願意和嶽在淵說話,嶽在淵也不去管他,自己在車上閉目養神。

等了一個小時,學生們還是連影子都不見,小禾忍不住問嶽在淵:「他們為什麼還沒到?」

嶽在淵眼睛都沒睜,神色平淡:「你不知道?大巴只送一半的路程,剩下的二十里路全部自己走,他們大概正在走路。」

學生的大部隊在下午一點多才到達,迎接他們的是食堂已經冷掉的粗茶淡飯,向來以嚴酷而聞名的少年軍校第一天就給了嬌生慣養的學生們一個下馬威。

與此同時,金融一班班長季子禾直接坐著輔導員的跑車,沒走那二十里路的訊息也在學生之間慢慢傳開了。真正見過季子禾的金融系學生反而沒什麼反應,但是不認識他,只聽女生們說季子禾漂亮什麼的外系男生倒是一片不平之聲。

午飯後是安排學生宿舍,因為少年軍校同時接受了另外一所名校的學生軍訓,所以,床位不夠了,平均下來每個班級有三個學生要去睡車庫。

每個系只有一個輔導員跟過來,嶽在淵在三個班級的男生中宣佈這個訊息後,男生們一片哀鳴,生怕自己被點到去睡車庫。

「以自願為主,願意去的同學舉下手……」嶽在淵話音剛落,一隻白皙纖瘦的手就默默舉了起來,嶽在淵只當沒看到,眼睛看著別的學生,補充說:「先說明,車庫是通鋪,晚上上衛生間要走大約十分鐘的路,還有,周圍都是草地,晚上蚊子很多。」

他這樣一說明,本來有點意思的男生都退縮了,只是那隻他不想看到的手卻還是舉著。

不識好歹,嶽在淵心中有些惱怒。

「師兄,一班班長舉手了。」冷冷的嗓音略帶孤傲,是齊默的聲音,「我也報名。」

「看到了,班長起帶頭作用,很好。」嶽在淵臉上的笑淡了很多,低頭在本子上做好記錄。

金融系九個男生,再加國貿的一個,十個男生住一個車庫。真正到了車庫才發現條件比嶽在淵說得還惡劣。

「我媽看到非心疼死不可。」李志衡拿出手機來拍照,「嘿嘿,傳給老媽,騙點生活補助。」

小禾也有樣學樣,好玩的拿出手機來拍,想了想,傳給了賀擎,還附上一個苦臉。

胖子對小禾喊:「季子禾,你睡最裡面吧,我比較胖,爬來爬去不方便,就睡最外面了哈!」

「好。」小禾點點頭,沒意見。

床鋪很快就分配好了,齊默被班級裡的事情絆住,最後一個來,卻發現只有季子禾旁邊的床鋪空著了。

季子禾正坐在**,低著頭專心的發訊息,風從窗戶裡吹來,吹動他額前的髮絲,斜陽照映下,少年美得不似凡塵中人。齊默心中一陣煩躁,哼了一聲,把自己的包扔向**,卻不小心打到了季子禾的手,小禾沒有防備,手中的手機沒抓牢,啪的掉在**。

少年抬起清亮的眸子詫異的看著他,齊默忽然覺得煩悶少了很多,酷酷的說:「不好意思,扔偏了。」

胖子躺在**大喊:「天哪,走得累死我了,終於可以睡覺了,現在就算叫我睡廁所我也願意。」

另一個男生也應和:「是啊,不過明天就要軍訓了,苦啊。」

「誰說明天軍訓。」國貿那個男生說:「你們系還沒通知啊,聽說下午就開動員大會,軍訓從今晚正式開始。」

一片慘叫。「不會吧!」

胖子立刻含淚了:「不行,這書我不念了,我回家種地去。」

果然,下午動員大會結束後,晚上軍訓就開始了,還好第一天強度並不大,只是認識下教官彼此熟悉一下。

比較悲慘的是,教官宣佈,男生兩天才能洗一次澡,每次洗澡十分鐘,男生們的哀叫聲中,矮個子教官非常幸災樂禍的笑容滿面,說:「這是讓你們長長男人味,一個個奶油罐子裡鑽出來似的。」說著還指指小禾:「看看這個,不說話還以為是小姑娘,聽說今天這個同學還是坐你們老師的車來的吧,以後在我班裡,可沒有特殊待遇。」

其實小禾雖然長得漂亮,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是男孩子,這個教官顯然是借題發揮。小禾顯然沒想到自己的事情傳播速度這麼快,微微漲紅了,嶽在淵在一旁帶笑聽著,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今天輪不到他們洗澡,小禾用冷水擦了一下,不太舒服的早早睡覺了。等他睡著了,國貿那個男生湊過去,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胖子把他揪出來,「幹嗎呢你。」

睡著的小禾對周圍的**自然一點感覺也沒有,其實他醒著的時候也沒什麼感覺,相比之下,周圍的人反而對他帶來的效應**的多。

比如齊默。

現在他就看著那個國貿男生,心裡暗暗鄙視他的膚淺。然後仰面躺下,離開季子禾遠遠的。

折騰了很久,男生們終於都睡著了。半夜的時候卻忽然下起大雨,他們這個車庫的窗戶壞了,根本關不上,於是睡在窗邊的小禾苗悲慘的被淋了。

開始小禾只是覺得好像有水,睡意朦朧的往裡面滾滾,齊默半醒之間隱約覺得有人接近,,惱怒的把那人推開。

小禾被他一推,才徹底醒了,迷茫的坐起來,發現下雨了。

第二天齊默第一個醒來,一睜眼就看見季子禾縮在牆角,蜷曲著睡著,眉頭緊緊的皺著,顯然睡得很不舒服。